谢若吟早已经是不存在的,那关承熙呢?他们是同一个人,意味着他其实也是寄于一个躯体。
“哥哥,你没事吧。”谢文然飞似的跑到关承熙的身边关切的看着他。
「111:“当前好感度80,你好厉害。”」
“小朋友,我能有什么事。”关承熙强忍着胸口如火焚烧般的痛对他笑着不让他担心。
「谢文然:“他真没事吗?”」
「111:“呵,恐怕他得痛死了吧。他可是用自己的阴气度他身上,要恢复需要在冥界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吧,吸收阴气。”」
「谢文然:“负负得正吗?”」
「111:“什么??”」
「谢文然解释道:“本来就是鬼还要阴气,阴+阴=阳?”」
「111:“也许吧,这玩意我也不懂。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他吧。”」
谢文然非常虚假的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凉的,让他怎么关心,他什么都不说。
“哥,你真的没事吗?”谢文然满脸担忧的看着他,摸摸他的手臂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谢文然紧握着他的手眼神却盯着对面那两位由衷的笑了一下:“哥,谢谢你,我们回家吧。”
“你跟他们回去吧。”关承熙承受不住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甩开了他的手一溜烟跑了。
谢文然茫然的坐在原地,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他不要我了吗?”
谢文然:“说不定,他在某个角落吐血,不想让我知道。”
111:“……”
他怎么这么能耐呢?这都能猜的到。
“吟儿,你别哭了,他兴许有什么难言之隐。”韩二嘉过去把他扶起来。
谢文然一言不发要韩二嘉背他回去,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阿业,今晚我跟吟儿睡。”
一来韩二嘉还有点不能接受这张陌生的脸,虽然知道他是阿业但是也需要时间适应。
二者谢文然的状态太差,从来没有受过什么波折委屈他,对象说走就走真是怕他想不开。
杨业没有反对,两个受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他也知道他俩是铁哥们。
“吟儿,你说话啊。”
谢文然躺床上抱着被子,眼睛红红的满脸的委屈与伤心,就是不说话。
“那你想哭就哭,别憋着。”
“什么难言之隐,我不就叫他回家吗?他为什么什么也不说,说走就走,凭什么他要我的时候穷追不舍,不要我的时候说丢就丢啊!”谢文然愤怒的大吼把自己的戒指项链扯下来坐起来甩手一扔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可能他有些不舒服,不想告诉你怕你担心所以回去了。”韩二嘉帮他擦着眼泪:“乖,等两天他就回来了。”
“他不舒服,他回去我就不担心吗?要我死了变成鬼去找他吗?”谢文然拍开他的手自己胡乱的抹掉眼泪用被子把头都给盖住了。
韩二嘉束手无措先去冲了个凉,等他出来他依然盖着自己,走过去帮他把被子拉了下去:“看的出来他很爱你,所以就稍微原谅他一次,嗯?好不好,要是两天还不回来就不要他了,是你甩了他,对不对。”
韩二嘉的安慰很有效,谢文然闷闷的嗯了一声,良久才小声地说:“我想去找我的戒指。”
韩二嘉让他先洗个脸,带上了杨业一起去楼下花园里边找。
“我找不到,不见了。”谢文然泪眼盈盈声音带着哭腔,不该丢掉的。
“不着急,一定在这边的。”韩二嘉抬头看了一下窗户,会不会挂树枝上了,不大可能床离窗户那么远能丢出去都很难。
“阿业,你帮忙去楼上房间窗口看看。”
“不用了,在那里。”
杨业把手电筒往上照,项链不偏不倚的挂在了墙壁上一个钉子上。
“我上去用棍子拨下来,你们在下面看着。”
“嗯。”
“二嘉,对不起。”谢文然捡回了戒指,觉得是自己太过于无理取闹,一点也不冷静,还要麻烦二嘉。
“乖,想通了就早点睡,相信我他是爱你的。”
“嗯。”谢文然乖乖的听话冲凉不用他陪自己睡觉。
与此同时关承熙不醒人事的躺在地狱死神殿的冰床上面静养。
第二天,谢文然回了自己家。
“宝贝你怎么了?”谢兴正和媳妇看电视,看到他进门发现他眼睛有些红肿可担心坏了,忙走过去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
“没事。”谢文然藏不住事,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还没事?你这脸上就差没写上,我不高兴几个大字了。”苏若揉了揉他的脸。
“跟妈妈说说,是不是那姓关的欺负你了。”
“没有。”谢文然什么也不说,也不笑一下根本笑不出来。
他在地狱没电话没手机,二嘉说的可能不舒服很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了,如果没出事他就是被抛弃了,不管那一种都令他无法接受,一想到就感觉心痛的无法呼吸忍不住想哭,脑子乱的很。
“宝贝你别吓妈妈,你这样妈妈很担心。”苏若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笑一个,爸爸妈妈带你去公园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