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谢文然不语静心打坐,完全当他不存在。
君玄打断了他,谢文然吐出一口鲜血,冷漠的呵斥了一声。
“出去。”
“师尊,对不起。”君玄忍俊不禁的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
他回想着上一世,其实他一直都是真心诚意的对他好的,他闯祸他包容,他做好事他会夸奖他。他却一直活在仇恨当中,可是他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他的父亲。
“无事。”谢文然低着头不看他不想让他看见异常。
“师尊,我可以帮你治好你的眼睛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君玄抓着他的双手。
谢文然挣脱不开,也看不见有些窘迫。
“我为了修习阵法不小心走火入魔,是你帮我运功,你却遭到反噬对不对。”君玄把他推到在床上,紧扣住他的双手,抚摸上那再无光泽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
“双修,帮助师尊早日恢复。”
“放开我,你竟敢以下犯上!”
“早就想了。”君玄毫不避讳的捅开那层纸:“师尊,我爱你,对你是那种爱。”
君玄心道,不管你恨我也好,怎样都好,我不会再离开你伤害了,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亲吻着他的双唇,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偿到了一丝血味。
“师尊,你讨厌我吗?”
谢文然吐出两个字:“并不。”
“那师尊是喜欢我吗?”
谢文然沉默着,有些难以启齿。他曾经以为他是喜欢君绎,现在他却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君玄。
但他并不确定自己对他的喜欢到底是怎样的。
“说。”君玄恶趣味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谢文然敏感的轻颤了一下,身体反应非常的诚实,他是喜欢君玄的。
“师尊是介意嫌弃自己老,还是嫌弃我小?”
谢文然禁声,纵然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君玄那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
君玄亲吻着他的眉眼:“我一定会让你重见光明的。”
谢文然无法反抗,但也没有说一句爱他。
「谢文然:“还是忍不住吧,可不是我勾引的。”」
111:不,别解释,就是你勾引的。
“嗯~君玄你敢…”
“师尊,明明很喜欢怎么嘴这么不诚实呢?”
谢文然明明很享受却要拼命抵抗,心想还好君玄很执着。
———和谐线———
技术太差,差评。
谢.瞎子.文然半死不活的躺床上,抱怨君玄是不是来报复他的。
「谢文然:“君玄技术差的不是一点,两点。是做了一次,绝不想有第二次。”」
「111:“爱做不做,我又不想看马赛克。”」
「谢文然:“爱,肯定是要做的。熟能生巧,我可以教。”」
111:……
狗宿主*****。
系统在心底里诅咒骂了他一千遍一万遍。
君玄强迫了他非常的不安,蹲在门口自我反省懊悔。
谢文然的眼睛还没有恢复,他在房间外面设置了封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师尊,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君玄跪在门外拍打着门哭着哀求他原谅。
方衔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远远的看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把雁落山的信件给师尊。
雁落山掌门陆荆对师尊有些极大的仇恨,听闻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起挑战书,要与师尊单打独斗比拼。
但是师尊从没有答应过,这一次,陆荆竟然为了和师尊比拼,欲派人攻打上清横。
身为雁落山的掌门,只为一己私念这样做与那些魔道有何区别?
他害怕雁落山真的打上来,还是决定交给师尊定夺。
但是君玄好像做了什么,师尊闭门不出。
方衔犹豫了会一同跪在了门口替君玄求情。
谢文然比君玄还更加的不知所措,不仅仅是因为对不起君玄,更是因为他曾经爱过君绎,现在却无法诉说他爱上了君玄。
他亲自把他抚养长大成人,却对他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并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只知道醒来留在清横山了。
君绎是清横山的阵法师,是他救了昏倒在山脚下的谢云。
因此君绎与谢云情同手足,那个时候他跟着君绎修习了阵法,为了保护他还修起了剑法与音魂。
可是君绎在一次清横山历练的时候受伤被一名叫何瑶的女子所救。她是一名药师,两人互生情素,在何瑶的家乡清溪举办了婚礼,次年诞下一儿。
君绎退出了清横山,在清溪定居,在君玄生辰那天还让谢云给他的孩子取名。
“不如叫君玄。”谢云捏了捏那幼童的脸蛋。
心里非常的嫉妒,他恨,恨君绎不知道他爱他。也恨自己懦弱,不敢说,便一直将爱埋葬于心里。
“根骨不错,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君绎打趣道:“君玄孩提时,我必送你哪里好好修炼,谢云可要帮我好好教导他。”
谢云不失礼貌强颜欢笑道:“我可是不收弟子的,为你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