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糖葫芦还买了一些糕点,看见方衔喜欢吃的甜糯饼,不禁想改怎么跟方衔解释。
方衔知道了一定会觉得他强迫了师尊,趁人之危欺骗了师尊,对他大打出手吧。
不重要,现在的师尊是他一个人的。
君玄买完糖葫芦兴高采烈的回到了清横山,面对谢文然时还是有些拘谨,不敢太放肆。
谢文然边吃边翻越着阵法书,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君玄也不禁凑过去看,原来师尊都是感兴趣去学的,而不是特意去学的。
“师尊,你好厉害。好像什么都懂。”
谢文然撑着下巴看着他扬起一抹温和微笑,这种清闲安宁的日子真不错。
君玄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狗,乖乖的陪着他也不会打扰他。
谢文然起身低头奖励了他一个吻,“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方衔站在门口看见的就是师尊主动亲君玄,有些发愣手上的盒子掉落在了地上。
君玄回头,谢文然早就看见他了,不过是想打消他喜欢自己的念头罢了。
想起了武侠片中痴情女二,好比倚天屠龙记中的周芷若。
他真想对方衔说我是你师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孩子啊别走歪路了。
然而他不能说啊,君玄也是他的徒弟。
造孽啊!
谢文然在君玄耳边小声的问:“是你说的我的另一个徒弟,方衔吗?”
君玄点头假装若无其事的问:“方衔,你有什么事情吗?”
方衔暗沉的眼眸有些可怕,但他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不合适的话,只是把卢田村作恶的妖的妖丹递给了谢文然。
谢文然没有收,对他生疏了许多,他已经不记得他了,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收两个徒弟。
“不用了,你留着也许有用,出去吧。”
“是。”方衔在门口站了一会一个人去后山了。
短短的十几天,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已经是道侣关系了吗?
方衔似乎早已经想到了有这么一天,从一开始,师尊就比较偏爱君玄。
方衔压制着嫉妒,在后山练剑,平息着自己的怒火。
「111:“好自为之吧你,方衔大有杀了君玄的意图。”」
「谢文然:“这么严重啊。”」
「111:“谁让你撩天撩地还不负责。”」
「谢文然:“他真的是自己喜欢我的,怪我生的貌美如花。”」
谢文然也不担心,早在系统通知他方衔的好感度一百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么一天。何况他们俩向来不和,平日里的和睦只不过是在他面前装装样子。
“君玄,你说我要告诉他我不记得了吗?我试图想记起曾经,有时候记忆一闪而过,总觉得很痛苦。”谢文然头埋在了他的怀中:“你可以跟我说发生了什么吗?”
“你与魔界之人单打独斗受伤了,我带你回来,你醒来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谢文然思索了一会想的头疼,胸口也跟着闷。
“君玄,你会离开我吗?”谢文然略显得有些弱小无助。
“不会。”君玄从没有想过他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在他的印象中,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那么的冷傲。不闻天下事,不走红尘路,把一切都置身事外。
只有真的了解他,被他依赖,才能发现,其实他也想有那么一个人能够陪伴他。
师尊,对不起。
这一世,我会好好的守护你。
谢文然跟他腻歪了一会,一起讨论起了阵法。
燕无涯并没有死,君玄有些担心,迟早有一天他还会伪装成别人来找谢云。
谢云若是想起来会很痛苦吧,他是那么的无奈。
奇怪的是那人好像知道师尊不会死,也并没有要师尊性命的打算,一时间想的有些入神。
谢文然合上书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想什么?听了没?”
“听了听了。”君玄捂住脑门连忙说着。
谢文然也不逼着他学,本来就是自己感兴趣看看。
下午
谢文然看见了一张清横山的图纸,根据图纸上的路线,打算去清浊峰的后院采一些药材,种在清屿峰。
臻溪是药修的大师姐,看见他有些惊讶。
“剑尊,请问有何事?”
谢文然略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是否认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我想要一些草药的幼苗。”谢文然主要是无聊,种种草好像挺好打发时间的。
臻溪听闻恭敬的把他带到院子里,任他采摘。
「谢文然:“什么才是好药,帮我挑挑。”」
「111:“反正你种着玩,随便拔几颗不就好了。”」
谢文然拔了仅有几颗的雪莲花,臻溪心疼不已,但是他相信剑尊一定有用才需要的,便随他去了。
随即又拔了比较稀有的贝母,臻溪有些疑惑剑尊这是要拿来练丹吗?
「111:“大把大把的你不挑,偏偏挑稀有的。”」
「谢文然:“长的好看不就行了。”」
111无言以对,替臻溪感到肉疼。
谢文然道了声谢,转眼看,把人家半个院子的珍贵药草都给拔了,顺便还借走了一把小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