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溪,你方可跟我道实情。”谢文然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用仅余的力气封闭了自己的筋脉,能够短暂的当几天凡人。
“我有个疑问,剑尊你大可突破大乘渡劫成仙为何不愿?”
臻溪想不明白为何有人不想飞升成仙。
谢文然温和的露出一个微笑:“因为有牵挂。”
臻溪默然不语,是啊,因为有牵挂,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再清横山上吧。
“那你的伤?”臻溪疑惑不解的看着他,难道真的无解了吗?她其实是束手无策的,难他认为剑尊会有办法的。
“你让君玄去抓什么药材?”谢文然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索性换了一个话题。
“不过是补气血的药材。”
“多谢,别跟他说。”谢文然跟她道了一声谢徒步回了清屿峰,又冷又热疼痛难忍。走的非常艰辛,他隐忍着,但脑袋昏沉的感觉下一秒就快要死了。
君玄回到清浊峰,臻溪没有跟他道实情跟他说剑尊回清屿峰了。
君玄小跑着出去,看见了他蹲在了清浊峰到清屿峰的桥头。
他上前把他抱了起来,似乎接受了他会离开的事实。心道,没关系的,下辈子,我会来找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谢文然安心的靠在了他的怀中,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彼此心知肚明。
「谢文然:“总感觉我在上演着不识好歹的女主,这么多深情的我却选择了一个无情的。”」
「111:“君玄哪里不好了。”」
「谢文然:“他爹不好,他爹不爱我。”」
111:……
回到清屿峰中,
谢文然拿出当初君玄给他的灵镜,在上面施法给看他他与燕无涯的过往。
他不怕君玄吃醋反正他们两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干过,只不过是燕无涯一个人单恋而已。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你爹。”谢文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是我引起了很多的战争。”
如果不是他迷路了如果不是他什么都忘了就不会有那么多门派被攻打。
君玄咬着嘴唇,特别的吃味,他们一万多年前就认识了,还一起生活了百年有余。又不服输想自己上一世他们也一起生活了百年有余,还是吃醋。
夜晚君玄抱着被子到他的房间里,谴责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不是故意给我看的,看你以前与别人多恩爱吗?”
君玄把他扑倒在床上不由分说的亲吻着他,强势惩罚的探入他口中索取每一个角落。
“师尊,我吃醋了。”
谢文然揉了揉两下他的脸:“看出来了,我只是想说哪怕我先认识他,但我只爱上了你。”
君玄心满意足的笑着躺在一边抱着他:“等你的伤恢复,我们就宣告天下,我们是道侣。闯遍九州,降妖除魔,惩恶扬善。”
“嗯。”
“师尊,但是传闻你才八百岁,是为何?”
“我也忘了已经多少年了,曾经的记忆失去了很多,也许是为了遇见你吧。”谢文然手掌贴向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如果我不见了你怎么办。”
“要是丢了你我也一定会把你找回来,找不到就找一辈子找到老找到死。”君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他在害怕,他不喜欢他说这样的话,害怕他真的消失不见了,他曾经不珍惜过失去过。这一次只想牢牢的抓住他。
“我会等你。”
谢文然回复了四个字搞得君玄迷惑的嗯了一声?
“无论在哪儿,我都会等你。”
君玄头贴着他的后背轻声说:“睡吧。”
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他多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一辈子。
谢文然半夜三更起来去了后山的灵泉之中。
「谢文然:“幺幺,屏蔽痛觉。”」
「111:“宿主,你刚又强行动用灵力驱动灵镜,导致这具身体已经废了。”」
谢文然回复了声知道了,起身穿起了衣服,他可不想光着死。
「谢文然:“生命值还有多久?”」
「111:“四个时辰,你就会灰飞烟灭。”」
谢文然思考良久选择了独自一人离开吧,安安静静的离开,这一次他不再想看他哭。
不由得想起君玄哭的撕心裂肺,看着他什么也做不了,绝望的无所适从。
真是与当初的自己一般无二,他也曾经历过生死离别。
谢文然在后山的石头后边坐着,瘫倒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越多愁善感,越来越无法掌控现在掌控自己。
他现在也是处于非常无奈的处境,但他别无选择。他只能继续走下去,决不能停留,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