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鉴允找了个山洞将他放下来脱了自己的上衣弄了水给他擦脸,帮他降温,强硬给他灌了点水把他给呛醒了。
“你怎样,感觉好点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文然嗓子沙哑地说了句谢谢。
季鉴允松开他递给他一块考好的鱼肉,把自己的衣服拿起来走到火堆里烤。
季鉴允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他,有些心虚没有去看他,良久才对视了一眼假装轻松的样子。
“你盯着我干嘛。”
腹肌,八块腹肌,很好摸吧。宽肩腰窄大长腿这身材杠杠的。
谢文然只是脸色微红淡然的移开了视线,因为感冒不舒服而咳嗽了起来。
咳的脸色潮红,眼睛微微湿润。接过了他递的水喝完了,又轻声说谢谢,略有些变扭。
季鉴允给他递水都有些傻眼了,虽然一直都知道他很好看,可是他人畜无害虚弱无力的样子,真让人心生怜爱。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甚至还出手打你。”他看了看他的脚腕沉默了会才说:“你的腿可能…”
废了,现在没有好的治疗,刀根本拔不出来。
“我知道。”谢文然不等他说完便抢先说了,叹了一口气:“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会尽力研制解药。有仇报仇有冤抱冤,我从来不会拿无辜的人当垫背。”
“对不起。”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咳…明天会自己离开。”谢文然冷淡的对待着他,显然是对他太失望了。
季鉴允心里愧疚,都怪自己他现在才会这样,明明他满怀希翼的想要研制出解药。
自己却只愿看见他的仇恨,明明他跟自己解释过他只是不想放过那个实验室的人,却被自己无限放大到要全世界陪葬。
“不,你跟我一起去北城。”
谢文然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说着:“你不怕我研制假解药吗?”
“我说了,我相信你。”
谢文然沉默了许久,这迟来的信任也算是相信吗?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骗他,想要他制作解药仅此而已。
但无论怎样好像都无所谓了,解药是必然需要的,不然迟早有一天全世界都会被覆灭。
“好,我需要的只是个研究室。”
季鉴允松了一口气,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出去活命的可能性太小了。
“你是怎么弄伤的。”
谢文然选择性逃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躺着,时不时咳嗽两声。
季鉴允听的忧心重重,没有感冒药也没有开水,这样咳下去吃得消吗?
“我跟上级汇报了回北城做实验,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你用什么汇报的?”谢文然忍不住好奇。
“信号弹,我随身携带了。”
“哦。”谢文然没再说话闭着眼睛睡着了,大半夜咳嗽怕吵着他一个人坐到了外边去。
惆怅的望着这一片漆黑的山脉,他常常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快要死了。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执念他需要制作出解药,让这个世界恢复原来的热闹繁华。
“别再着凉了。”
谢文然回头微微笑了一下,真诚的笑。笑容消逝的很快,但那一刻他在想,哪怕他曾不信任自己至少最后站在他身后的人是他。
他还是控制不住爱他,很久了,小时候便仰慕着他,只是一别多年再也没见过。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总希望他能来到自己的身边。
“在想什么。”
“没什么。”
季鉴允拍了拍他的背:“别想了,先睡会。”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之前的误会,不知不觉恢复如初又好像还是不大一样。就如同摔碎的玻璃无论怎样粘回去都还是会有一条裂缝吧。
他们在这里等了三天才等到飞机,谢文然提出先去安全基地,他想要带上黄楠,他需要一点点他的血液。
下了飞机他再次见到了那帮有趣的人,十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你怎么了?/你怎么回事?/他是你爱人吗?”
几个人问的问题都一样,乱七八糟的他一时不知道该回答谁。随后派了一个代表刘霄问他话。
“你的脚怎么了。”刘霄看着他脚踝包的紧紧的还渗出血液在纱布上,虽然已经干了,目测还是很严重的伤。
“没事,我是来找黄楠的。没记错的话他是治愈系异能。”
“他是你心心念念的爱人吗?”林香香问,舒晴就站在她后边同样的期待着,其他人都盯着季鉴允。
谢文然看了一眼旁边有些尴尬:“不是,可能已经不在了吧。”
众人都劝他节哀顺变,到是季鉴允疑惑他的爱人是谁?
黄楠走到他旁边问:“你该不会要拿我做实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