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了差不多一个月,钟裴终于熬不住开始左右他。
谢文然更是因为日日夜夜的想他,觉得他不要自己了而变的内向,不安。
他受不了一个人呆着了,穿了一件厚厚的风衣,脸冻的红扑扑的,双手插口袋里,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的回到了家中。
他回到房间里并没有人,蹲在房间门口,任由冷风吹着自己的脸,身上冷心里更冷。
他是走了吗?不要他了吗?真的想跟他离婚吗?
「谢文然:“他回来了告诉我。”」
「111:“好的。”」
谢文然蹲在门口玩游戏,冷的要死也没有进去。
直到系统通知连忙关闭了游戏,眼泪一秒到,头埋在膝盖上无声的哭泣。
钟裴看见他蹲门口想发火也发不起来只剩下心疼。
“谢寻。”
谢文然扑进他的怀中放声痛哭,控诉这他不负责任,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找自己。
“你说过的不会不要我的,为什么又不要我。”
“没有不要你,对不起,是我的错?”钟裴把他拉进屋子里抓起他的手吹了吹气。
他几乎闻不到他身上的薄荷清香了,只闻到一股浓重的药为,心惊。他不会赌气的乱吃药吧。
钟裴不想质疑他,让他坐在了床上,伸手在他额头探了一下他的温度一点也不烫。
“你生病了吗?”
谢文然抿唇不语,他不敢说是因为手术的问题留下后遗症。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移植腺体但他的体内。
但是他并不想做那样的手术,他不想别人的腺体在他的身上,散发着别人的信息素吸引着钟裴。
“哥哥,我错了。我听你的,你别不要我,不理我,离开我好不好。”谢文然紧抱着他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钟裴还没来得及说别的,把他轻轻放倒在了床上没有吵醒他。
他想起身但是谢文然一下就醒了,眼泪说来就来抱着他不让他走。
“别不要我。”
钟裴无奈留了下来,陪他一起睡。谢文然不出一秒又睡着了。
钟裴在市区的网络中找到了他居住的酒店,房间里是没有监控的,但是窗台有。
酒店的人说他们也好奇这位先生每天都做在窗台干什么。
钟裴看了许久,甚至是调了八倍速观看监控,时间就像静止一样,他坐在同一个位置基本没动过。
他看的方向是宫里,他想回来,但是自己没有给他发信息,也没有找他,他认为他是不要他了。
根据调查,酒店人员说他三天两头就会出去又拎了一大堆药回去。
但是酒店还是比较保密,能够打探到这些,主要是他连续一个月奇奇怪怪的让人感到好奇而议论。
钟裴懊悔不已,他一直觉得他会主动回来认错的所以才忍着没去找他,现在到好把他弄成这样。
「111:目标好感度92了诶。」
钟裴知道他情绪有些不稳定,心里也有些问题暂时没有提之前的事情。
“是我错了不该过于干涉,束缚你。”
“你不想管我了,不爱我了吗?”谢文然低落的低垂着头,心里更多是害怕。害怕他真的又不要他了。
钟裴看他这情况抬起他的头,揉了揉他委屈巴巴的脸:“我不会离开你,不要你,我们去游乐园。”
“对不起,我们今天休息好不好,别生气了我的错。”钟裴揉了揉他委屈巴巴的脸,准备带他去游乐场玩。
谢文然开心的跟着他出门,紧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过。
傍晚谢文然提议道,“哥哥,我想去看电影。”
钟裴考虑了一会说:“要不先去吃饭,晚点去。”
谢文然点头,去了一家中餐厅吃二人餐。这样看来婚后的小日子还是非常的愉快的。
“哥,我要看恐怖电影。”
钟裴狐疑的看着他,他不是挺怕鬼的吗?
“好,别吓得哭鼻子。”
谢文然傲娇的轻哼一声:“我才不会。”
钟裴特意挑了一个特别恐怖的电影《白色诅咒旋律》几百年前的片子了,但是很火依然热映。
“情侣双人座,前排。”
谢文然接过票进入电影院坐在他们前面的竟然是叶亦跟诸成希,他没有打招呼还让钟裴小声点。
钟裴知道他肯定又想干小坏事了,任由他去,没有开口说话安静的落座。
他比较担忧谢寻,虽然他看似正常,那是因为有自己在。从他细微的动作中能够察觉到这一个月中他是真的以为自己不要他了,所以才会时刻警惕着他是不是会离开。
在餐厅吃饭,他只是起个身,谢文然比他还快的起身,甚至打翻了眼前的饭碗却慌忙的掩饰说:“有个虫吓到我了。”
电影的开始是女主角带一群训练生训练非常的不顺心因为大家都说她就是一个伴舞的,对此女主角也非常的崩溃。
谢文然觉得新奇,他看过恐怖片,但是他们那个时代的恐怖片都没有什么关于鬼的传说。他完全不知道鬼是什么东西,直到来到这些世界中才知道以前到底是有多落后,信天信命的,一点也不相信自己。
故事的高潮是关于女主角之位的争抢,但是抢了女主之位的都没有好结果,都受到了那首white音乐的诅咒。
谢文然看的入迷恶作剧都忘记搞了,原以为女主角给white原创者祈祷道歉之后就结束了,结果还有一个大反转,找错人了。
真是够了,好不容易火了又要撒谎white是她的原创,这下女主角也死了,故事到此也结束了。
谢文然在后面将手伸进叶亦的衣领里,吓得他一个激灵大喊诸成希。
“是我,有那么恐怖吗?我觉得挺好看的,悟明白了一个道理。”谢文然恶作剧得逞坏笑着。
诸成希瞪他一眼,叶亦跟钟裴异口同声的问:“什么道理。”
“简单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莫强求。”
钟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觉得他说这句话时带着深深的恨意,是怀恨自己不要他了吗。
“哥,这一点也不恐怖。”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在哪儿,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
“嗯。”
钟裴不禁往他的后颈看了一眼,谢文然害怕被发现做了二次手术,用来药物维持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躲闪的跑到他的身后。
“哥,你背我吧。”
钟裴熟练的把他背起来,谢文然趴在他的背上一如既往的睡的安心,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不要…”
谢文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卫生间的门被立刻打开了,钟裴穿了一件浴袍顺手拿了旁边的纸巾给他擦汗。
“怎么了?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