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节课谢文然及其的不高兴,纵然心里有十万个不甘心也不能有怨言。
人界的什么破规矩啊,偏偏他不听话就会被风宇带回去十分无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的话要好好听,今天表现不错,晚上请你吃大餐。”
谢文然不耐烦的赶走他,转身勾搭自己的同桌。“舟舟,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高元舟微抬了一下眼睛看着他,这称呼显得他们很熟悉似的。
“我们认识吗?”
谢文然毫不犹豫的点头:“认识啊,你叫高元舟,我叫谢楸逸。而且我们现在是同桌,同桌之间相互照应理所应当。”
高元舟无奈只能假装自己没听见继续写作业,高三学业何其重要,没那闲情逸致玩。
同学之间也是,感情好的也许毕业还有联系,如果是普通同学,毕业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了。
谢文然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又说道:“舟舟,我去你家好不好?”
高元舟将凳子拉的离他远了些,俨然把他当成神经病,只想离他远点。
“你…”
“我?”谢文然天然呆的指着自己,心想我怎么了?
“我先写作业,你能不能安静一下。”高元舟一时不适应他那么的热情,面对他可爱纯真的模样竟有些脸红,心跳也莫名其妙的加快。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害羞了,感觉有些奇怪。
「谢文然:“太过分了,我送上门都不要,来日可别后悔。”」
111:“……”
谁稀罕你似的。
谢文然非常的不高兴皱着眉头,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
“我不欠你的,没必要这么看着我。”高元舟看他满眼的幽怨,活像要债的,非常无情且不解风情的疏远着他。
谢文然毫不犹豫地说:“我欠你的啊。”
“喂,新同学,你是在追求我们的学霸吗?”前面的同学一直在听他们俩说话,听的乐呵,忍不住插嘴。
“三组四排左边的那位男生,蒋文宇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谢文然心里哀叹,又来明明刚才说话都已经很小声了。
叮铃铃……
这下课铃声简直是太及时了,幸好不用罚站,终于放学了,不管怎样都要去恩人家里。
然而兴奋不到一分钟老师就说:“你们两个到办公室来。”
“舟舟,等我放学一起走。”
高元舟看着他跟着老师去办公室,比以往更加迅速的离开了教室,总感觉自己被一个男人缠上了。
他住校怎么跟他一起走,就算不住校,他也没打算等他,被他撩拨的心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蒋文宇委屈的却嘟囔着:“新同学跟学霸说话您听不见,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被你给听见了,这是差别对待啊。”
老师是真没看见,在黑板上写着字刚转身就看见他们俩在说话。
“高元舟也上课聊天了?把他给我叫过来。”老师拿了两张纸和笔让他们就在这里写检讨,写完才可以回去。
谢文然维护着高元舟,生怕老师怪罪他主动认错:“老师对不起,高元舟同学没说话,是我一直在打扰他,他都没理我。”
老师看他态度诚恳,长的也可爱,对他的话不疑有假问了他的名字,念他初犯放了他。
蒋文宇眼巴巴的看着新同学走了,说好的写检讨呢?
“那我呢?”
老师瞪他一眼:“你给我写五百字检讨。”
蒋文宇:……
蒋文宇认命的开始写检讨,真是太倒霉了,下课之际说了一句话就要写五百字检讨!
苍!天!饶!过!谁!
—
“谢楸逸,你给我老实点,你到底是来干嘛的?”风宇抓着他的手腕打算把他带回去教育一下,好歹让他懂得人类的基本生存法则。
“舟舟呢?我让他等我的。”
谢文然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人,懊恼极了。也不清楚为什么叫他等自己都不等。
“有没有听我说话。”
风宇把他往自己身边拉,手靠在他的肩膀架着他往校外走。
“我找高元舟。”
“人家住校,早回宿舍去了。”
谢文然问:“住校是什么?住学校里面吗?可以吗?我也想一起住,可以吗?”
风宇直截了当的回答:“不可以,只有学习好的同学才可以住学校。你与他什么关系?你来这里就为了他?”
谢文然坦白说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把自己送回了家,所以报恩。
在心里励志要好好学习,然后就可以住校了。
“话本看多了?想以身相许?”风宇调侃着他。
谢文然点头真诚地说:“我也不亏啊,他那么高那么帅。”
风宇简直要被他给打败了,小屁孩懂什么。
“报恩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是以身相许,何况你还是个男的。”
然而谢文然却跟他急眼了:“男的怎么了?我喜欢他怎么了?你怎能性别歧视呢?”
“这不叫性别歧视?”最多算是反同?
风宇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歧视同性恋只是很少人能接受同性恋所以不想让他接触。反正他白的像白纸随便忽悠就可以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