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睡意来袭之时张辞过来将他推出去了,把他带到了外面转悠。
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一样,他听不见别人说什么,也什么都不说,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如何逃离他的魔爪。
张辞在智脑光凭上打出一段文字
——饿了吗?想要什么就说,我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谢文然十分不解他这么做的意义,明明他可以直接杀了他的。
但张辞不杀了他,他就终有一天会反抗。
盯着他手上的智脑若有所思,平淡的开口:“我饿了。”
——想吃什么你说。
“什么都可以。”
张辞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打算带他出去玩玩,他拿了一个手环两头连接的那种扣在了自己和他的手腕上。
“不要想着走,你的这里有追踪器哦。”
他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力道用的有些大把他的手都捏红了。路人看他们的眼神怪异,也许在想他们什么关系,八成都觉得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神色中带有些许鄙夷。
张辞就是试探他,在家多带他出去溜达,确认一下他背后有没有人。
若是有人想救他,看见他现在的处境自然会出来,他要斩草除根清理所有想帮他的人,毁灭他想要的,夺取他拥有的。
这可是谢文然本想对他做的啊,他不过是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能算坏人呢。
谢文然点餐的时候故意点一个有番茄菜,土豆闷牛肉。
这家店他以前经常来,当初也是吃这个菜发现对西红柿过敏的。他家的土豆闷牛肉含有番茄汁特别好吃,可惜他不能吃番茄。他对番茄过敏很严重。
现在的他无暇想其他,只想如果他过敏了,往好的方向想,张辞带他去医院正好逃跑。往坏的方向想他请家庭医生或者不管他,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要尝试。
谢文然难受的皱着眉头全然不是装的,是真的难受,浑身都痒。抓了两下手腕红了起来,脸上身上都开始起疹子。
张辞看他情况有些不好打了120,叫来经理训斥是怎么回事。
他被推进了急诊室,大门关闭上,即使再难受他也忍着了偷偷顺了一把手术刀说自己要上厕所。
他用刀划开自己左手手腕关节处的肉,冷汗直流,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非常的着急,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将追踪器取出来割破自己衬衣外套将血流不止的手腕包裹住,从窗户水管爬了下去。
他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混入人群去了二楼洗手间清洗了自己的伤口,出于无奈之下随便拉过一个人把他敲晕跟他换了衣服。
“对不起了。”
顺利的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要不在他手上,他便有能力反抗。
但是因为听不见并不知道医院开启了广播一声声的宣扬着。
——张长官的儿子不见了,看见了请到医院前台。
即使听不见,他也小心翼翼的没有走正门而是跑到了一个看起来破旧的角落。那里有个狗洞钻了出去,衣服又破滥的又脏,街上的人都以为是个乞丐,身上起疹子痒的厉害总控制不住挠,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出租屋里他没有钥匙回不去,只能离国安远远的,找偏僻的小巷子躲着。
左右张望着放松了下来,靠着墙坐了下来,脸因为过敏而泛红,嘴唇发白,脑袋也昏沉无力。
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让自己疼的清醒,他绝对不能倒下。
——看那个人好脏啊…
——好像是不行了…要不要帮一下…
——可能就是个小乞丐。
谢文然脚软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没能在爬起来。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用,可是他不能死,无论如何他也要带走父亲的尸体,要报仇,要让张辞为他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
“老公你去把药箱拿下来,诺诺去把冰箱里的蜂蜜拿出来。”
诺诺是个二十六岁的女孩,心地非常的善良,将蜂蜜放在妈妈面前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玩时不时看一眼‘乞丐’终是没忍住问妈,他是怎么了。
“过敏了,手上也有这么大口子不知道怎么弄的,诺诺回房间去,妈妈跟爸爸会处理。”
诺诺听话的点头,也不想管,只不过怕这样路上捡来的人不是好人。
然而他们的父母就是老好人,经常捡人回家,战争那会基本上一天能捡好几个,这样的事情她都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很久没有了这种人,受伤的地方又奇怪,不免有些戒备。
这两夫妇可是A市出了名的大好人,女的叫王飘,是个医生,男的叫姜行,是个中医。
年龄大了退休了家里开了个小诊所,为附近的邻居看小病小疼从来没有收过钱。
王飘简单的帮他处理了一下手腕的伤口,让他的老公拿针线将那道长长的口子缝了起来。
姜行看他的伤口也不像是自杀,如果是自杀又何必将他包扎起来,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