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宴席上就要吵起来,姜游不慌不忙的抬手制止,“各位别急,这是我们猎场上的猎物,各位大人们若是喜欢,到时候在场上找便可。”
无法直接用金钱买到的才更加吸引人。
场上瞬间热闹起来,云霁也被抬了下去,直接抬进狩猎场。
笼门打开,他被放了出来。
云霁终于能够从笼子里爬出来,他的腿蜷缩了好久,支起来的时候更是撕心裂肺的疼。
这里是一片森林,同样包含在围场里面,并且又被施加了一层阵法,严防死守。
云霁忽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踉跄着向前摔去!
“啊······!”膝盖磕到地上,疼的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他转头,身后围着一群同样被困在狩猎场里的人。
“这个狐媚子在这呢。”
“他腿有问题,不如我们拿他当掩护吧。”
“可······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反正他的腿这样到时候也跑不掉,不如帮我们拖延时间,我们好藏起来。”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自己想想我们从被抓进来开始都经历了什么?!他从进来开始就什么苦都没受过,连放走了人都没被罚,现在的苦都是他该受的。”
“还同情上他了,先同情同情你自己吧。”
云霁的大脑乱七八糟,他被人搀扶了起来,被带着一直往森林深处走。
······
“他天师大人高贵,求着人家都不来。”
“就是。”
席间的人左拥右抱着美女,喝多了说的话也开始放肆起来。
“这几天据说带来的徒弟丢了,把金阙城各地的阵法都给破了,就为了找这么个人。”
说起这个众人又人都憋了一股气,金阙城六大世家,每家的宅邸都花重金布设了阵法,他这么一言不发的就强行给破了,谁不生气。
“他当我们金阙城当什么了?那些仙门百家怕他,我可不怕。”
此话引起一群人的附和。
这些人在金钱罐子里泡大,天不怕地不怕。
“他那徒弟什么来头,这么仔细着,得长得什么样啊。”
“看不见呐,人家可宝贝着呢,脸都遮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骚浪货。”
“天师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群富家公子吃吃喝喝聊得不亦乐乎,也有的忍不住下场陪猎物玩去了。
“可别说人家天师了,毕竟人家可是城主大人求着来除邪的。”
“该除邪的是琉璃宗吧,他们山上的大门封着,邪祟又跑不下来。”
“琉璃宗早该绝了,每年分走我们这么多钱,倒了才好。”
歌舞奏响,美人起舞,台上的看客看重了哪个人挥挥手就可以带走。
就这样宴游一只持续到了万众期待的下半场。
狩猎场。
一开始所有人就都能在铜镜面前围观场内的情况,看上了哪个花重金就可以提前预定。
然后下发防身符咒和刀箭等武器,把狩猎场里的人完完全全当成猎物,怎么尽兴怎么玩。
“可真是急死我了,等了这许久。”
“每年都等着这一会儿,我们何不多开几次?”
“那可难办了,办一次就要费不少力气。”
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通过铜镜入场,姜游见好戏开场,愉悦的转过身,他准备的重头戏绝对能让他大赚一笔。
谁知刚转过身就碰上了一个恐怖的身影,吓得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天师就是天师,他根本没在看你,纹丝不动,神情淡漠,却能让人感觉到可怕的压迫感,这是绝对碾压性的实力带来的。
空气骤然凝固,姜游的表情同样凝固,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要是追溯到百年前,人们见到这位仙尊都是只能跪着的。
最终姜游硬着头皮开口,“尊上您来的正好,狩猎场刚刚开始,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姜游退一步将铜镜让出来,他心机的将画面切成了他准备好的重头戏的画面。
他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然后他就后悔了。
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见天师在看到画面的瞬间脸色黑沉的可怕,眸底的红光在沸腾,仿佛下一刻就能掀起滔天巨浪,将一切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