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要拿回去呢,给了我它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既然鳞片已经拔出来,既然它能够控制你,放在我这里不好吗?还是说放在别人那里你会更放心?”
怒意逐渐掩盖不住,语气越来越咄咄逼人,放在他脖颈上的手也掐紧了。
云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想到师尊会这样想。
“只是我自己保管,不会给别人的。”
“可我不放心。”
不敢想如果鳞片落到别人手上,而鳞片控制着他像爱自己一样去爱那个人。
他会疯的吧。
“如果你送给别人,我会杀了那个人的。”
云霁觉得师尊只是不放心,于是郑重的对他承诺。
“无论有没有鳞片,我都不会伤害你,不会背叛你的。”
云霁说的很真诚,应无赦也相信,可其实应无赦才是那个没有安全感的人,等了一个不属于那个时空,随时可以抽身的人那么久,如同一缕烟,任他留在原地怎么挽留。
再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只会更害怕他的离去。
仅仅是见到他和别人待在一起,身上沾到其他人的气息都会受不了,恐惧他会爱上别人。
如果他只能见到自己就好了。
如果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他想要一个能完全拥有他的证据。
应无赦没办法,尽力温柔耐心的去告诉他,尽力去减少话中警告的意味。“阿云,你给我的东西不可以拿回去,不可以反悔。”
说给就不能拿回去,说爱就不能反悔。
云霁点头,是明白了的意思。
他想起身,可刚一动浑身就酸疼,骨头失去支撑力,恰好腿又被脚铐拉扯着摔了一下。
应无赦心跳骤停了一下,“怎么了?磕到没有?”
这个床早就已经被垫的很软,几乎所有边角都被点了软垫,连床柱都被围上了兽皮,想磕到是很难的。
云霁翻过身,将脚腕伸出来,“这是什么?”
因为云霁总是往床下爬,应无赦怕他摔下去。
而且对他往床下爬的行为很生气。
但云霁因为这个摔了,所以应无赦还是将它收了回去,变回手镯环在手腕上。
“还可以这样。”云霁觉得很神奇,好奇的看着镯子。
怕他又着凉,应无赦去给他拿衣服,云霁四肢酸软,在穿的过程中有些艰难,衣带系了半天都没系上,应无赦伸手去帮他。
看着身上那些痕迹被一层层布料遮挡,小腹那颗红色的痣也被挡住,再也看不见。
所有痕迹过不了几天都会消失不见。
应无赦心口仿佛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焰,着灼痛感的闷烧。一股滚烫的、沉重的东西坠入心脏,凝结成一块坚硬的焦虑。
他害怕那些痕迹消失,所以这几天里都在一遍遍的吻上去,吻的用力。
应无赦给他喂吃的,觉得他实在是太瘦了,或许是龙和昭麟师有直接传承的关系,不用像其他修仙之人一样经过艰难的修炼,所以体质太差了,每次过不了多久就会累昏过去。
云霁总是在出神,看着桌他爱吃的东西,被细心的呵护,心被填的很满,可是很难受。
好像他很想抓住某种情感,可总有东西在挡着他。
应无赦面不改色的喂他吃东西,可脑子却越发不受控制。
这个乖乖坐在桌前,喂什么吃什么,月亮一样清冷漂亮的人,明明前一天还面色潮红的求他。
喉咙间吐出的都是难耐的哼声。
七天恨不得每时每刻都不分开。
盘在腰间不受控制轻晃的腿,向后仰起的脖颈,覆着一层薄汗的细腰,还有每每进去都会痉挛抽搐的小腹。
那些画面烙印在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去想。
“嘶啊······”
应无赦恍然回神,赶紧放下碗筷,“是不是烫到了?”
把他的脸捏过来轻轻扇风,能够看到里面艳红的舌尖,被烫的缩起来。应无赦又出神了,手下意识的往里伸。
“没事的,我自己来吧。”
应无赦回过神来停住了动作。
云霁乖乖的吃完了饭,抬头发现师尊一直在看着自己,他笑了一下。“怎么了师尊?”
像一场不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