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可以快点恢复?”
应无赦静默了一会,俯身将脸贴在他耳边,“双修。”
“灵力调和,我们不是道侣吗?应该要双修的。”
应无赦看着他的反应,知道他大概不懂双修什么意思,更不懂该怎么做。
可忽然,云霁膝行着爬到他怀里,双膝岔开跨坐在他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费力的向上去够他,去生涩的吻他。
鼻尖萦绕的都是清冷的香气。
应无赦怔愣了一瞬,掌心随即抚上那截细腰,指尖微微发烫。
云霁在间隙里吞吞吐吐的讲话,“我想帮你。”
“你知道双修要怎么做?”
“身体靠近,交换灵力,龙族会的。”
恐怕他还不知道靠近要靠的多近。
应无赦要多近。
直到云霁的手去拉开自己腰侧松散挂着的衣带,应无赦像是对他很主动的奖励一般,手伸到他身后揉了揉他的脚踝,将绑住他脚腕的带子扯开。
云霁的双腿获得了自由便立刻缠了上来,像藤曼般盘住他的腰身。
应无赦的灵力起初如一道温热的泉流,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经脉。这感觉陌生而亲密,让云霁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微微发抖。几乎是同时,他感受到他气息的收敛与安抚意味。
云霁也试着去释放灵力回应,可似乎并不用,那些灵力在他的身体里便能交融,他的身体就是一个容器。
他的胳膊搂住应无赦的脖子以此来汲取安全感。
很快,云霁的意识便仿佛堕入虚幻,身体也不由得自己,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把冰块放在火上烤,渐渐融化。
身体上酸麻和胀痛交替传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意识很遥远,仿佛漂泊于一片温暖的识海,那是一片散发着热气的荒芜土地,贫瘠,却又熟悉,像是来过。被那些熟悉到令人安心的灵力包裹。
是一片寂灭的火海。放眼望去,只有蒸腾的空气与燃烧的暗红色焦土。天幕是昏沉的暗赭色,只有一股股灼热、暴烈、掺杂着杂念与疯狂的气息。
而他的到来带着第一片雪花,悄然出现,后来漫天大雪以一种温柔的气势,覆盖下来。
它们寂静无声,却拥有湮灭一切狂躁的力量。落在龟裂的、流淌着心火的深渊上,表面结出一层白色的冰晶。
不久这里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云霁好像看到了一颗桃树,在远处。
而身体感觉到他的灵力越来越灼烫,热度透过四肢百骸席卷而来,耳边都是自己难以抑制的声响。
他听不到,其实自己的声音很勾人,应无赦只得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在他耳边别有深意的提醒,“这里是九天宗。”
呜咽被捂的断断续续,可怜的紧。
他意识混沌。
“现在谁是你的主人?”应无赦忽然问道。
云霁一时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口,哑的发不出声音。
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师尊,也只有他。
“可你已经把鳞片拿走了。”
“对不起……我会、我会给你的”
“我现在就要。”
云霁真的反应不过来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抱着他想用撒娇糊弄过去。“主人……”
声音轻的像是在呢喃。
可这句话刚脱口而出,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完全掌控在另一个手里。
原来双修是这样的吗。
他混乱的求饶,说受不了了。
应无赦却抵着他轻笑,“怎么会受不了呢?那些灵力……它们很欢迎我的,需要我,就和你一样粘人。”
“再叫一声好吗。”
云霁抿着唇,他是知道是说了以后才这样欺负他的,怎么也不肯再开口,可应无赦想听,故意磋磨他。
“你的灵力还要到哪里去。”云霁有些质问的意思,他感觉到那些灵力有点太过分了。
“你说过要帮我的。”
云霁死死抿住唇,不再说了。
最终受不住又叫了声主人,可随后就更煎熬了。
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让他慢一点,轻一点,像刚开始那样。
而应无赦明明听到了他的请求,却还是装作没听清,“嗯?”
“你的灵力很喜欢我,在缠绕我,不肯放开。我出不去。”
“在龙族的说法里,我们是不是很契合,可以孕育后代的?”
“我……不知道。”
应该是不可以的。
腰上又被垫了东西,这样卡着。
他感觉自己在很费力的帮师尊恢复法力。
可这一切在另一个清醒着的人眼中就大不一样了。
他看到的云霁,腰背弓起,脖颈后仰,眼神迷蒙,身上遍布红印,那颗痣被他恶意的按了又按,现在已经发红。
的确是在很费力的帮他。
现在才乖。
身体到处都是水光潋滟的痕迹,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丝帛,他真的是水做的吧。
“饶了我吧······”
他什么时候能明白求饶起不到一点作用。
突然,应无赦动作停滞了一下,眼见着云霁的腿逐渐变成了一条莹蓝的尾巴。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做的太过了,云霁体内的灵力都已经被消耗完,不足以支撑身体了。
现在是他下意识自我保护的状态。
云霁将条尾巴蜷缩起来,抱住,鳞片都泛着红。
“不要踩到我的尾巴了。”
这么软软的一句打在应无赦心上,他去轻轻的抚摸那条可怜兮兮的尾巴。
抓住最细的那截尾巴搁在唇边吻,“不会的。”
这样做的话,会更敏感吗?
……
最终持续了大半夜的双修终于结束的时候,床上都已经凌乱不堪,红绸纱幔被扯得乱七八糟。
他用自己玄色外袍将意识昏沉的云霁裹住,抱起来。
云霁现在仍是很敏感,动他一下都会意识不清的轻哼,应无赦从自己的袖口上扯下了一段布条,折起来两指抵着压着舌面按进口中,向里按了按,防止他等会出点什么声音。
一门之隔的外面,层层帷幕之后,兰烬跪在那里,双目通红,额间青筋暴起,好像在拼命挣扎,可身体绕着一层黑雾根本动不了。
原来从始至终,应无赦一只让他跪在外面听着。
直到应无赦抱着云霁从他身旁走过,走过他面前时,云霁被藏在衣服下的一条胳膊松松的搭下来,上面布满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