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干嘛,早就进去了!”
“进去了?什么时候?”
“就前年的事。你想找他,青浦监狱,他一直在那儿。他的事我可不知道。”
这王海丰什么生意都敢做,果然进去了。
“你是他的?”
女人翻了姜晓一个白眼,喝道,“你要干嘛?我是他女人,但是现在法治社会了,我们孤儿寡母,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帅,你们不是要搞聚餐吗?你就在这订上一百斤小龙虾吧。”
“一百斤?”
“还有这些螃蟹啊、鲍鱼啊什么的,你去看看,都多买一些。”
安帅疑惑的看着姜晓,“聚餐?”
“对啊,我看了,老板娘的龙虾是盱眙的吧?沪城这边没几家有这么好成色的小龙虾,个头大,肉多壳薄,很好的。”
“行吧。” 安帅狐疑的说。
“挑好了,去先把钱付给老板娘。”
老板娘上下打量着姜晓,“你找王海丰干嘛?”
“他之前不是帮人收账的吗?我有个朋友,我现在想找他,但是不知道他老家在那儿,我记得王哥这里他留过底的,所以想问问他看他还记不记得?”
“这么多,加一起算你5000吧。”老板娘算着安帅挑的货,抬头瞟了一眼姜晓,“哪年的?”
“什么哪年?”
“王海丰收账那么多年,你说的那个人是哪一年去收的?”
“哦。”
“应该是14年。”
“他不爱丢东西,最近几年的东西公安都收走了,之前还有一堆东西人家不用我懒得收拾,都堆在后面,你可以去翻翻试试。”
她头一转,看向走廊小店后院一间破烂的小棚子。
“好的,太谢谢了!”
小棚子的床底下放着好几个大箱子。
“你帮我一起找,找一个叫刘继元的人。”
“刘继元?他是谁啊?”
“你这么好奇,就赶快帮我找,这好几个大箱子呢,他们多半签的就是一张纸而已,得找得仔细些。”
“所以,沈希言是,去找刘继元去了?但是你不知道刘继元住哪里?可你干嘛要找收账的人要地址?”
安帅满脑子都是问题,姜晓叹了口气。
“刘继元滑头的很,别的地方的地址做不得准,这可是收账的人压着他的脑袋写的字据,他写假的,早把他腿打断了。”
“有道理。”
“等等,你看这个是不是?”
安帅从一个大笔记本的夹层中找到一张纸,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棚子里已经变得软皱起来。
安帅把那张纸展开,对着太阳小心的研读着,“欠款20万元,期限3个月,3分利,逾期以林福路,旧城厢,23栋1单元302抵债,签署人,刘继元、沈希言。”
“这不是沈希言的旧家的地址吗?这时间是14年,那时候沈希言,才多大啊?”
三十六、祁阳
安帅把那张纸翻过来,“还好这个账隔年就销了,否则沪城的房子20万就压出去,可是太亏了。”
“好多年的账了,早就销了,你还研究什么呀?上面有刘继元的地址,能看清吗?”
“找到了。刘继元的地址,祁阳市德厚县菱湖西路莲华小区10栋4单元401。”
“你快把它拍下来,我们赶快出发去祁阳。”
他们俩一出来,老板娘便跟了上来,“你的货什么时候要,我可以给你送去。”
姜晓正外面走,着急地回答道,“老板娘,不用送,这海鲜就留着给孩子吃吧。”
“那怎么行?”
”你给他开个发票就行。”
“”啊?不要啦?” 安帅愣在原地。
“这钱本来就是拿来买消息的啊?小龙虾你会做吗?”
“不会,我以为,你会呢?”
姜晓摇了摇头,“我会挑会吃,不会做。“
”再说我们要去祁阳,哪里顾得上这些。我们找到沈希言,就说你为了安慰沈希言请他吃了好几顿海鲜,这个钱你不就报回来了吗?反正我们这个钱也是找沈希言的花费啊?他冯楚威出这个钱再合适不过了。”
老板娘从柜台上出来,把发票递给安帅。“发票给你们,你们要去外地,海鲜先存在我这,什么时候要给你们送过去。”
“老板娘,没事,我们就不要了,我俩都不会做。”
“到时候我把做法写给你们,很简单的。”老板娘很坚持,“孩子的爸爸都进去了,白得的东西我拿着不安心。”
姜晓和安帅到了祁阳,已经是下午。
“莲华小区10栋4单元401。就是这家。”
安帅着敲着门,但是很久却没有回应。
“”等等,我去问一下。” 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孩子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