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意过盛,在通风的凉亭晾发指不定就感染了风寒。花诺带着另两个小丫头搬到暖阁给苏轻虞一边梳头一边擦着头发。
就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苏轻虞的头发现在就冰凉。
手里捧着姜茶,里面还放了红糖和桃胶,口感喝起来还不错。
三个人给她梳着头,不多久苏轻虞就颇为厌倦,忍不住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中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花诺立即询问,“夫人是无聊吗?要奴婢给夫人拿本话本子读吗?”
“殿下还看这些?”
花诺立即解释,“不是殿下,也没有其他女子要看,是殿下昨日吩咐我们下人买给夫人的。都是现在最时兴的话本,应该不会难看。夫人要看或者听吗?”
苏轻虞思索片刻,“好,你拿来吧。”
花诺点点头,一个眼神立刻有另一个丫鬟接过她手上的活。
“夫人,我这就去了。”
苏轻虞颔首。
花诺毕恭毕敬退出了房间。
苏轻虞又喝了一口姜茶,同旁边的丫鬟攀谈起来。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叫花月。”
“回王妃殿下,奴婢是花钿。”
“夫人晨安,奴婢是花真。”
“哦?谁给你们起的名字?是殿下吗?”苏轻虞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三人。
几人穿着得体的衣服,一身湖蓝色,和侍卫他们的衣服颜色一样,不过不同人的衣角都绣着不同的花纹。
三人里一看就是花月地位更高,也是她回话,“回夫人,奴婢几个还配不上这么大的殊荣呢,只有花诺姐折竹姐几个是王爷起的,我们几个都是花诺姐收的人。”
几个姑娘手上利落的很,又温温柔柔的,苏轻虞明显能感觉到头上的水一点一点分离开变得蓬松。
“夫人,奴婢给你盘个最时兴的偏梳朵子。他们宫里的娘娘和公主都盘这个头呢。”
苏轻虞常年在边疆对女孩子间流行什么没有研究,就任由花月几个打扮她。
府上原本可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小姐,这群侍女苦于一身本事无处发挥,现在苏轻虞来了,个个想拿出看家本领,拿出打扮娃娃的耐心一个个给苏轻虞试。
花诺从门外推门进来,就看见三个人打扮娃娃一样又是给夫人试不同的花钿又是换拿不同的衣裙在夫人身上比划的。
“夫人!对不起夫人是这几个丫头脑子笨,折煞了夫人,不是真的不尊重夫人的。”
花诺脑子里闪过很多别人口中的主子,新嫁进来就喜欢让下人犯错然后立下马威。
花诺吓得拉着三人就要跪。屋内其他丫鬟也不敢站着。苏轻虞坐在中心只来得及拦住眼前的。
三个丫头懵懵懂懂跟着要跪,很快被苏轻虞拉住。
“没事没事。是我默许的。以往我少有出门不太清楚京城的姑娘们的流行动向,还要她们三个告诉我。”
三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跪下了。
苏轻虞干脆站起来把几人搀扶起来。
花诺看着眼前的夫人,似乎确实不生气,夫人天生脸冷,乍一看她还以为要出大事了。
“夫人心善。花月你们还不谢谢夫人?”
三个丫鬟齐声,“谢谢夫人。”
苏轻虞和女孩子打交道少,对姑娘们格外宽容,姑娘们香香软软的,谁看着不喜欢?
“我没有那么多要求,就按府上本身的规矩来。不过我每日都要锻炼,还要麻烦你们帮我挽发弄妆。”
“自然,这是奴婢们的职责所在。”花诺代表着一众丫鬟频频点头。
“要辛苦各位了。”苏轻虞把喝完的姜茶碗往案上一放。轻轻一声,屋里的气氛就没那么僵了。
夫人人还怪好的。不少在场的侍女都这么想。
苏轻虞视线扫过在场的丫鬟,“你们认我这个夫人,我自然也好好待你们,不过是将心比心。不过丑话也说在前头,我不喜欢背叛,被我抓到一定会报到殿下那里。”
这话语气轻松没有压迫感,平日苏轻虞她这种话在往日都是说给将士听的,小丫鬟们听来还有点新奇,又觉得新来的夫人人善良还挺有原则。
苏轻虞只要笑着,那张脸上的冷气一下子散了,本来桃花眼看谁都多情,笑着看着几人,花诺几个看着都不自觉红了脸。
“不是要给我读故事?你们几个谁愿意来?”苏轻虞语气轻松,屋子里的人都跟着笑,气氛和谐的很。
也不用推搡,花钿向前半步走出来,“夫人我来,他们都说我声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