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也照出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顾一望着经历了连续加班和“捡人风波”后,略显凌乱的出租屋,认命地叹了口气。
“大扫除,大扫除……”他一边念叨,一边活动了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肩颈,认命地拿起了抹布。
安安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安静又美丽的小尾巴。他看着顾一弯腰擦桌子,动作间偶尔会因为腰背的酸痛而微微蹙眉。
当顾一拖完地,扶着腰直起身,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时,安安深紫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一丝困惑,然后是……了然?
他似乎终于明白,他的饲养员正在从事一项会带来“痛苦”的、名为“家务”的活动。
这不行。
安安微微偏头,像是在调动某种内在的指令。下一秒,在顾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数根比之前更凝实、却也依旧保持着半透明珍珠光泽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舒展出来。
它们不像第一次出现时那样只是愉快地摇摆,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空中灵活地蜿蜒、探出。
一根触手轻盈地卷走了顾一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拖把。
另一根触手捞起了水桶。
第三根触手精准地抓住了一块干净的抹布。
第四、第五根则分别伸向了沙发上待洗的衣物和厨房水槽里堆积的碗碟。
顾一:“!!!”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拖把自己立了起来,以一种超越人类关节限制的、流畅到诡异的姿态,唰唰几下就将刚才他拖过却还有些水渍残留的地板擦得光洁如新,效率堪比高端扫地机器人。
水桶被平稳地送至卫生间,换上了清水。
抹布则在触手的操控下,对茶几、电视柜等家具进行了无死角的精细擦拭,连花瓶背后的缝隙都没放过。
沙发上,那几根触手分工合作,将衣物分类,颜色深的和颜色浅的被迅速分开,动作轻柔而准确。
厨房里更是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几根触手配合默契,冲洗、涂抹洗洁精、擦拭、过水、沥干,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比顾一自己洗得还干净透亮。
顾一僵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大脑再次进入信息过载状态。
这……这是什么情况?触手……成精了?还是安安点亮了什么“家务万能”的奇怪技能树?
他呆呆地看着那些晶莹的触手以极高的效率,在几分钟内将他准备忙活一上午的家务处理得七七八八,甚至连阳台上的衣服都被它们用衣架撑好,稳稳当当地挂上了晾衣杆,在阳光下随风轻摆。
整个房间焕然一新,整洁得仿佛刚被专业家政团队深度保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