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骑军后备部队人员并不轻松。
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例如要和普通的云骑军一起训练,使用自己较为惯用的武器,云骑军部队里有相应的教练来教。后勤部队必须要有一定的战斗力,因为如果遇到最差的情况,后勤不至于全军覆末。
尤其是管炊事的①,一个人的战斗力必须和一个金人相较。当时我很奇怪这一规定,加入通过考核后我曾问过后勤部长原因,他只淡淡的说了句:“这是仙舟的传统,至于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行 吧。
除了每天的训练,还要每天做出来整个部队的饭菜,不忙的时候就会被后勤的其他人被喊去帮忙,妥妥的一个社畜命。
“ 陈淑萍,你现在忙吗?”
思绪被拉回来的我将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不忙,怎么了?”
“百冶大人叫你过去,不知道是什么事。”
“好的,我这就过去,谢谢你帮忙传话。”我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着感谢了面前的人,然后迈出座位向工造司的方向走去。
那人口中的百冶大人正是应星,自从登了百冶之位他不仅肉眼可见的忙起来,他还肉眼可见的傲起来了。
我看着工造司的大门摇摇头走了进去。
后勤部有给加入后勤的工匠分发一座小工坊,不过都在后勤部附近,为得是好交接,好交流。但是应星拒绝了,声称在自己的工坊里工作他发挥天赋更好,而他自己的工坊在工造司…所以每次应星叫我的时候我都得坐星槎过去。
为啥不用玉兆交流?因为云骑军的训练场和后勤部都有信息屏蔽的功效,示迹玉扣也不管用。所以在这里只能让其他人来传递信息。
我来到那座熟悉的工坊,抬头望了往那朱红的柱子和金黄的屋脊,听着里面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总是忍不住的感叹应星的审美真好。
我跨过门槛进入屋内,看着熟悉的背影在摆弄着什么。神情十分的专注,他黛青的发丝垂落下来,宛若落日的眼眸写满认真,肆意地挥撒着汗水,实在是让人不忍打扰。②
我轻手轻脚的绕过来,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垂眸看他摆弄,一言不发。他似乎也没注意到房子里多了一道呼吸声,多了一个人。
我就坐在椅子上等他,我看着他拿出画笔,蘸上火红的颜料,点在了一个玄黑的武器上,一笔一笔的描绘着什么。
等了一会,他才抬起头来,捶了捶早已酸不已的脖子,看着面前的我倒是有些意外。
“阿婆,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不是你叫人让我来这的吗?这百冶大人的记性全在工造方面了吧~”
应星拢了拢后面的的头发,随手拿起一根画笔插在后脑的发丝里,他抬头想了想,笑着:“确有其事,我不过这后半句话我可不赞同,阿婆可不能污蔑好人啊。”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后又说道:“我让你来这,说明我还记得阿婆你,怎么就成了只对工造方面有记性了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说回正题吧。”我将双手合拢看向他“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那还真是一件大事。”他轻笑起来,站起身,向一个角落走去,开始翻找什么东西。
我好奇的看着他的举动 ,对于他说的大事也感兴趣起来。
“找到了,看起来还完好无损。”我看着他拿出两个由软布条裹起来的长物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是…武器?是给谁打造的?”我对于这两个由软布条裹住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甚至想动手拆开布条一探究尽。
“哎!你别乱动!”应星拍开我乱摸的爪子,自己拿起其中一个短的开始拆解布条。
随着布条的拆解,里面的东西也露出它的真面貌:那是一把造型古朴的剑,剑体全身玄黑但是很通透,剑柄的附近镶了块翠色的玉块,应星轻轻地敲了一下剑身,剑身发出清脆的嗡鸣声。任谁来都会赞叹一声:好剑!
“这是你造的?”我的声音里不仅有疑问,也有对其的感慨。“真好看,哪怕是我这种对剑不感冒的人也认为这柄剑好看。”
“是我造的,这柄剑不仅好看,而且十分锋利,所以我才叫你不要乱动。”他边说边把我领到院子里来,拿出一个体积可观的废石料,对着剑站定。“这是给镜流的,她催了好久了,只不过近日行程都排满,只能等到现在才试验武器功效。”
“事先声明,我只是一个文弱的工匠罢了,对罗浮并无害处,在此只是实验武器。”他边说些玩笑话,一边举起那柄剑向那块石头劈了下去!
“哐!”那块石头没有一点阻碍的被砍成了两半。
我眼睛一亮:“好剑!四舍五入也算是削铁如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