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玉兆联系了地衡司和丹鼎司,我联系完后,走过去跪坐在她的身边。
我看着她,内心不断的祈祷着。祈祷她突然跳起来告诉我这是个玩笑,祈祷她能够叫我不要联系地衡司和丹鼎司,祈祷她能够再对我说一句“我爱你。”我还向那些我所知道的天君祈祷。
内心的恐惧在时间的流逝下如潮水般弥漫在心头,我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一次又一次的呼唤。
帝弓司命不行那就常乐天君,常乐天君不行那就遍识天君……走投无路了我向那寿瘟祸祖祈祷。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走上丰饶命途的?”景元适时的打断我,并从青镞手里拿过来两杯不夜候的仙人快乐水放在桌子上。
“是的,当时我也没想到是祂回应了我。”我点点头,拿过一杯来喝。
“嗯?居然是果茶。”
“给你奶茶你也不喝啊,上次请你过来帮我消灭点,结果你是一点都没有动。”景元无奈地说道。
“没办法,对我来说那奶茶一口两口香,三口四口yue一地。”我耸耸肩,摊了摊手。
“那你是怎么知道……你的母亲是被毒死的?”景元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倒也不必这么小心……你阿婆我没那么脆弱。”我向他摆了摆手。
“是丹鼎司给出的结果,后来地衡司和丹鼎司轮流来拷问我……”
“因为他们认为是你毒死了你的母亲?可是,这有什么依据?”景元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是啊,可惜,他们什么也没问出来。最后在我们家的主卧里发现了从她身体里提取出来的类似的药物。”我抬头望着天,看着时不时飞过去的物流鸟拿着与它们身体不符的快递匆匆掠过。
“那个主卧里只住了我母亲一人,地衡司在此之前也检查过那里,那里只有我母亲一人的生活痕迹,而我的在另一个房间里,他们最后把我的嫌疑撤除了。”我叹了口气。
那段时间我浑浑噩噩,对于什么事情都处于一种极端冷漠的状态。我当时并没有哭出来,所以他们认为我有嫌疑。而我对于母亲为什么选择自己毒杀这件事还耿耿于怀。
为什她要死呢?她明明还正值壮年啊……
嫌疑排除后,我又被十王司的人叫了过去,他们说,因为母亲死了,他们不能从中得知她的生平,所以需要我来补全她的生平。
我补完整母亲的生平便回到家拿出我自己的玉兆,随便找了个客运星槎,无论目的地在哪,我还是上去了。
“可是这和你做饭的原因有什么联系吗?“
“有啊,你见过虚空鲸吗?”
那大概是我从新振作起来的缘故吧,那趟不知道目的地旅途居然让我碰到了虚空鲸。我看着那么一大群的虚空鲸游戈于星海,他们身上鲜丽的色彩美丽的让我移不开眼,就是那样一抹难以让人忘怀的色彩,照进了我的内心。
“有时候,真应该看看波澜壮阔的自然风光,那时你才会觉得似乎生活没有那么遥遥无期。”我感慨道。
“是因为美丽吗?”
“不是,而是因为敬畏。在自然面前,人类都很渺小,所以会心生敬畏,对自然的鬼斧神工感到惊叹,又对它的造力感到恐怖。而正是因为心中对自然,对生命有了敬畏,你才会真正觉得豁然开朗。”
“而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要学着去做饭,为什么想开一家早餐店。”
“因为,我也想学着做饭给她吃,我想告诉她,我过得很好,有了自己的理想,有了依托生命伙伴,还有,我也想看见人们露出像她那样满足而夺目的微笑。”
“因为那样的微笑值得我一生去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