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时间的指针拨回清晨的薄雾里……

毛万元夫妇推开小卖部的卷帘门时，看到了支撑着手臂，坐在椅子上睡觉的两位警官，王依依手肘推了推毛万元。

“我看他们可能是真心的，如果.......能给书达......”

“我看你是年纪大了不管事。”毛万元远远看着心中有些触动，但是.......

“我们已经找了神契，邱佳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报仇了！”他的话语中透着对现状的无奈，还有对邱佳死亡的畅快。

“是啊，我们不会把神契供出来的。”

王依依无声叹息，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这两位警官想找什么真相，他们都只有闭口。

毛万元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都是因果啊，如果不是他们找了神契，又怎么会有其他市警官来查，可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三缄其口。

他转身走进小卖部，王依依跟在后面，两人的眼中都带着深深的落寞。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小卖部的玻璃上，王依依让毛万元给两位警官送去了早餐，但他们什么都不会开口的。

看着面前的早餐，路海洲又看了看王依依小卖部忙碌的背影，而齐回轩则望向毛万元背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期待着能有新的发现。

“他们不会开口了。”毛万元夫妇从昨天到现在的反应，多年刑侦经验告诉他，这种沉默是绝望后的自我保护，路海洲低声对齐回轩说。

毛书达的事绝对有问题，但为什么不说？是忌讳什么吗？

“吃吧，不要浪费人家的好意。”路海洲拿起一个包子冲着齐回轩示意。“吃完我们去找闻可可。”

“嗯，路队，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不会开口了？”齐回轩也拿了一个吃，他也是海警的刑侦的副队，但陆地的事和人心比海上还复杂，怪不得局长让他多学习。

“他给我们送了早餐，对我们的行为有触动，但是还是什么没说。”路海洲和齐回轩边吃边走到车前，路海洲倚着车引擎盖前声音低沉而坚定。“这说明他们已经下了决心，不会透露任何信息。我们只能另寻他路。”

心中的警徽在朝霞中泛着冷光，却像呼啸过的寒气，冷得人生疼，路海洲的神情坚毅。

女子监狱，探视室弥漫着消毒水与旧木头的混合气味，铁栅栏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闻可可穿着灰蓝色囚服坐在阴影里，剃短的头发下，一道下颌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白。

那是五年前帮邱佳时被碎玻璃划下的，她也借此成为了邱佳的‘好友’直到4年前的霸凌案。

“邱嫣死了。”路海洲将照片贴上玻璃，照片里邱嫣（邱佳）的尸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眼圆睁。

“怎么死的？”闻可可的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隔着电话传来。

“在游艇上死的。”齐回轩盯着她的表情。“是他杀”

“邱佳没死跟死了一样。”闻可可换个姿势，眼中闪过嘲笑，牵连肩膀抖了抖。

“能不能说一下毛书达？邱佳在你们的故意伤人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毛书达？”闻可可突然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刺耳，引得陪监警员都侧目了过来。“想知道什么啊，邱家都停供了，那我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路海洲翻开档案。“你参与霸凌，被判三年；邱佳才是主谋吧，什么事都没有——这公平吗？”

“公平？”闻可可静静注视着路海洲半响，轻笑。“公平不是我们这种人说的。”

“毛、书、达，这名字我可不要太熟悉了，白白净净的，校草榜有他吧，毛书达嫌邱佳脾气烂，跟方玉梅走得近，起码邱佳是这么认为的，邱佳就炸了。”

“方玉梅？”路海洲在档案里翻找，却没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