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块,倒也合适。阚洛初初学艺,难保不出岔子,这块容错率更高。
离月道:“将它扔进水银池,尽你全力,越远越好。”
阚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哈?”
“你且照做。”
面对这块他好不容易弄来的石板,阚洛很是惋惜,可既然离月已经说了,他焉有不照做之理,他把它挪到水银池边。
“记住,气凝于内,肩与胯合,六脉归一。”
阚洛点头,提身运气,肩胯相并,待内力运转一个小周天,凝结于臂间,竟单手将石板提离地面,他一鼓作气,聚力掌中,用毕身最大的力气将其扔了出去,不远不近,石板落在了离岸边约莫五米的地方。
他成功了,阚洛握掌成拳,为自己打气。他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而令他惊讶的是,那石板漂浮在水银池之上,没有沉没的意思。这倒是一桩奇事,要知道,那石板,比离月尚且重了些许。
是怎么回事呢?
他回过头,发现离月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莫名,似要笑不笑的模样,强憋着,眉眼弯弯。眼中充满了调笑和玩味。
他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屁股蛋子上。
...失策。
他捂着那风中凌乱的布料快速转身,平日厚如城墙的脸迅速胀红,结巴起来:“你你你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直勾勾盯着男人的、男人的屁股看!”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感到一把火轰的烧到脸上,连眼睛都不敢睁了。
哪曾想,离月的眼神却又落在了他的胸前。
哎,顾得了后面顾不了前面,他的一世英名。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走到离月身边,一屁股坐下。
离月掐掐他正在发烧的脸,也不知是还未恢复的缘故,她的动作温柔如水,阚洛抖腿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离月轻声开解道:“不必不好意思,你身上每一处我早已看过。”连私密处的小红痣长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不然,阚洛只会更加恼羞成怒。真像个小孩,但意外可爱。
阚洛仍是气鼓鼓:“那不一样,那时候情况紧急。”
“有何不同?”直脑筋的离月不懂了。
“就是不同。你是我的妻子,在成亲之前,不可以看男孩子的身体。”
“你在记仇?”
“啊啊啊,不是记不记仇的问题啊,而是因为男女有别!男女有别你知道吗。”阚洛抱着头暴躁起来。
离月苦苦回忆,终于憋出一句话:“可我没看出我们有哪里不一样?”
完了,阚洛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孩子啊?怎么会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我们下面不一样,不一样知道吗?”
“你生气了。”离月僵硬道,但坚持自己的说法:“我们没有不一样,不信我可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