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洛自然吃不下那么多,把手中的逍遥果吃完,再从地上挑了两个,自然饱了。他摸摸并未鼓起来的肚子:“其实,我有点想念烤鸡的味道了,我娘亲小厨房做的挂炉山鸡那滋味可谓一绝。”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总要和那个家里作对,好好的公子哥放着不做,要出来闯荡江湖。
不过待在那个家里实在压抑,他母亲本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如今莫名变小妾,连他这个儿子也顶了个庶子身份,纵然渣爹对母亲宠爱尤在,府中人未曾明面上排挤他,但毕竟大半个内府全是嫡母带来的管事下仆,另一半则明里暗里想攀附公主权势,对他和他母亲多少有些阴奉阳违的意思,那种暗暗投来的目光叫他浑身难受,尤其是后几年弟弟出生后,那是打公主肚子里出来的嫡嫡亲子,全府上下奉为宠儿,他娘俩的日子更是莫名难过,娘亲偏居小院,尽量不到公主眼前打搅,免生事端,待渣爹敲响小院的门前来解释,已经是大半月后了。
阚洛这才知道原是那公主出阁后迟迟未能有孕,兼之御医诊断她天生体寒极难受孕,阚问天才敢将家中有一女子苦苦等他之事捅了出来,只道邱云心乃他小时父母配给他通房丫头,与他孕有一子,可将孩子接来,待成年后过给公主便是,而邱云心乃他明媒正娶的妻一事被他悄悄掩去了。公主感动于邱云心忠君之事孕子之苦,同意了阚问天将她与孩子接上井来的请求,并大度的让丈夫纳他为妾。
当然,这并非因为她善良,她也有她的算盘,按当朝法律,女子嫁夫五年无后,丈夫可自行纳妾,与其让多很多人分享自己丈夫,不如接受一个早已存在的人,可见,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公主,也无法和封建体制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