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额头上凸起来的包,好大一个,手都不敢放重了。
“离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未来夫君要是残疾了,以后怎么养你啊。”
离月耸耸肩,瞟了一眼他按在额头上的手,默默收了起身。
糟糕,他怎么忘了,习惯性的用了他那多灾多难的右手。他猛地蹦起来,右手撑在石壁上,将离月困在他的身体和石壁之间,邪邪一笑,“没错,如你所见,我的手已经好了。”
“你才是,小骗子。”但看她的表情,毫无惊讶,显然早就知晓。
“嘿嘿,那不是想让你多心疼我一下嘛。”
离月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这个赖皮,她花了一晚上疗愈那道伤口,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乖乖,”耳边传来阚洛的惊叹,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却听他道:“离月,你看,这石壁上有字。”
离月转过头。
阚洛拂开挡在前面的藤蔓,一个硕大的映字显现在面前。他向上望了望,用力拉手上的藤,然而或许是许多年未有人涉足,藤蔓纵横交错,他一时难以就将其全部撼动,离月祭出弯刀,阚洛这次学聪明了,连连后退,躲到离月身后去。
密密匝匝的粗藤齐齐坠落,激起地上一阵尘土,但没有一条打在他俩身上,分明有人使了内力。
“你好厉害。”阚洛星星眼崇拜。
“你也可以。”离月肯定回道。
这话却叫阚洛摸不着头脑,他不就学了粗浅的内功?而且还无法运用自如,如何可以?是离月对他期待太高,还是因为他太笨了。
他的目光随离月往上望去,石壁上赫然写着:“水天相接,月影倒映。”
阚洛惊奇道:“这几个字,和你金簪上刻的好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