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愿屈服于此。
几乎是冒着断臂求生的风险,她强行转动因吸力无法动弹的手臂,强拧之下,一道道鲜血崩迸射开来,青筋爆起的手臂瞬间已经布满血痕。
不曾想,这一下倒有几分作用,原本嵌在石壁里的簪子缓缓运作起来,扑簌簌一阵尘土飞扬,以金簪为直径的一方圆石缓缓突出石壁,随着离月的动作顺时针转动起来,笨重的运转带起了卡卡响声,齿轮轴承运转的声音仿佛从千万年前的蛮古洪荒传来,连带大地也开始震颤。
本被摔晕的阚洛在巨大的晃动下惊醒,他发现自己竟滚到了巨坑边缘,再多滚两下,说不定就直接摔下崖去。崖底的景色一览无余,他清楚的看到,中央水潭的水竟寸寸褪去,不,是巨坑的地面随着异常震动缓缓抬高。
回过头,入眼离月已被血水染红的臂,以及被离月强行运转的机关,他呸出口中血沫,从地上爬起来。先前他并未提前使用内力防御,这一摔可谓结实,指腹抹掉嘴角血迹,再接近离月时,阚洛已经学会先提起内力护住全身,他知道离月体内正有两股力量在对冲,稍有不慎,或许离月就会败在这股较量之下。行至离月身旁,阚洛闭眼回忆离月对他的教导,气运丹田,将自己微薄的内力汇聚手掌,坚定地拍向离月的背,一股冲力从手掌传至六筋八脉,阚洛迎着痛苦硬刚,痛苦倍增,仿佛体内要被撑破一般,这难道就是离月正在经历的事?
如果是离月,她会如何梳理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怪力,做到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