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削平的瘠薄山体被炸出一个大洞,硝烟散开,阴影里浩浩荡荡走出一行人来。
阚洛微微抬起头,只见为首两位穿着短打的精练侍女抬着一顶红木竹舆轿,随着步伐晃动,缀在顶端的华丽流苏叮当作响,月光下,透过灰蒙蒙的颜色,隐约能见其中之人红衣艳艳,衣着华丽。
此人是谁,不言而喻。
离月不以为意,并未朝那张扬的队伍看上一眼,而是拉着阚洛细细检查他身上是否再添新伤,阚洛该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一身细皮嫩肉,半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上有一些浅浅划伤,已经结疤,应是闯墓时留下的,倒没有被溅射开的碎石砸伤的痕迹。
她变迟钝了,连他都能发现的动静,她一无所觉。
当然,这还得怪阚洛突然脱光光,不都说男女有别,阚洛却完全不把她当外人,一时间给她看愣住了。
不过,没什么好看的,阚洛的胸膛一马平川,摸起来手感软软的,嗯,和自己有点差距。
“……”
当着这么多人面被非礼,饶是阚洛皮厚赛城墙,也顶不住啊。他拍掉离月作乱的手,迅速将脱下来的衣服迅速给离月套上,遮住她背后的伤,并将她按进怀里,不准她乱动了,就算抬头也不可以。
又怕她不听他的,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他凑到离月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哄道:“你乖。”
若说谁能伤害离月,非她这位恶毒的母亲莫属,又遇到这档口,不知道这个女子又会口吐些什么恶语来。
怪他,搞这么一出,平白污了人闺女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