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话每个字阚洛都认识,组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难道你想赖账?”男子好看的眉毛蹙到一起,像一副浓墨重彩又浅淡素雅的水墨画,“你答应过我,要娶我的。”
“???”
他在说啥子?他什么时候答应过?
哪还有暇欣赏美人,阚洛抽抽嘴角,直呼冤枉,大兄弟怕不是认错人了,他以他的人格发誓,他这辈子只对一个女孩儿说过要娶她,绝不可能在外面瞎撩第二人。
“你是不是有了别的漂亮妹妹了?”暗含嫉妒的话语落下,不可抗拒的,阚洛□□顶入一条膝盖,他不受自己控制的身躯就这样被迫半坐在了那条结实有力的腿上。
“等等等等……你听我说……啊!”
不待他说完,男子再次展示了他什么是欢喜宗高级技师的技巧,掐住他的小腰,他本是没有痒痒肉的,这下却先软了身体,男子给他弹奏一曲琵琶行,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一顿操作猛如虎。他学艺不精,幻化出来本就弱小的灵体被这般玩弄,湿漉漉的像下雨天路边淋湿的小狗,好不可怜。
他是什么人啊,阚洛怎么玩得过他。
识海升腾而上的刺激一阵接一阵,阚洛崩溃,自知阵地失守,他深陷在混沌中的思绪紧绷成弦,他已经不敢看倒映在男人黑瞳中自己欢愉艳丽的脸,只能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更要命的是这条小巷虽然偏僻,但怎么也是闹市的一部分,穿过耳中轰鸣的快感,他能听到远处摊贩的叫卖声,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看到他们的不入流的行径怎么办?
蜷在鞋袜中的脚趾蹦成一条线,阚洛恨恨道:“你要是再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