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站着各派的领头人,众弟子侍立其后。
秋霄久久不语,只管闭目养神,游紫陌和燕无心面无表情的盯着众人,秋鹭和月轻水则满脸愤恨。
秋霄坐在大殿的高台之上,看着各门派的人,半晌,终于开口了:“众位攻入我月华宫,可是为月华神剑?”
各门派头领互看一眼,都点点头。
秋霄接着说:“月华神剑不知何时现于月华峰后山,又在此前夜里莫名消失。消失之时,我宫中练过月华神剑的四位弟子都在剑仙门。难道这不是自然之力吗?”
将此归于自然之力,众人自是不信,可也没有更合适的理由,他们与月华宫交手的过程中,发现确实会月华神剑的人,不过只有当时去剑仙门的四位弟子而已。
秋霄知道众人疑惑,又说:“如若不是自然之力,那倒要问问折柳门与赵门了!”
折柳门此番领头的是严光岚,赵门领头的是赵谆,一个是掌门子侄,一个是掌门亲子,可算是核心人物,举足轻重。两人听到秋霄这样说,都一口否决,说:“我们哪知道月华宫的事?不要问我!”
秋霄面色如常,言辞略显严厉,说:“月华峰后山有剑谱之事,是折柳门大小姐严如玉告诉你们的吧,她当年客居月华,也练过一段时间,我月华宫并未因门派之见而藏私或者拒绝,她是否把这段往事也告诉了大家?”
各派都看向严光岚,严光岚知道有这回事,但他不知道为何严如玉没继续练,他明面上奉折柳掌门之命攻打月华大殿,铲除月华宫,其实私下里还想着得胜之后去抄一份月华神剑。
刚刚听到月华神剑消失时,他内心无比震惊,早知如此,他也就不费劲冲锋陷阵了,毕竟严如玉和严细玉已长大成人,折柳掌门之位绝不会传到他手上。
严光岚看众人都看着他,做出一副局促不安的神情,说:“是有这么回事,可后来为什么不练了呢?”
游紫陌说:“难道严大小姐没告诉你吗?她后来不继续练月华神剑,是因为走火入魔!”
众人一惊,这属于折柳门的绝密消息,连严光岚都不知道。
游紫陌接着说:“她当时迷失心性,敌友不分,幸有我师父渡她内力,压制邪气,才不致酿成大错。后来折柳门将严大小姐接回门中,之后发生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
众人都看向严光岚,严光岚更加局促不安,这些事情他丝毫不知。
游紫陌语气一凛,又说:“折柳门既知月华神剑极易走火入魔,轻易修炼不得,否则性命不保,仍蛊惑各位来我月华宫抢夺,其居心为何?”
众人议论纷纷,也不由得怀疑起折柳门的动机了,难道是让各门派自我毁灭不成?
游紫陌说:“日前剑仙大会,我月华宫跻身昆仑前十,两位天下第一又都是我宫中弟子,大家皆知我宫门实力。折柳门怂恿大家攻打我派,是否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呢?”
“折柳门居心叵测,竟想出如此阴损计策!”马越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气愤的喊起来,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应声而碎。
何千掌也喊到:“折柳门枉为剑宗大派,竟图谋为害昆仑各派!”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对折柳门的谴责声不绝于耳。
严光岚这下是真的不自在了,虽然他是听从掌门命令行事,但毕竟月华宫弟子是他亲手所杀,可恨他竟什么缘由也不知。
赵谆也颇觉不自在,他内心并不十分认同父兄的做法,但事情是他做出来的,如今被冷言冷语,也是自己没有主见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