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燕无心气宗精湛,可败野马宗掌门,剑法更是独步天下,纹丝不动便破赵门绝技。
再没人上前挑战了,游紫陌说:“所以,就算各位不怕走火入魔,但有练月华神剑的气剑功底吗?”
众人悦服,自知不可强求,不再言语。
秋霄看游紫陌已说完,又有弟子来报说秋雁经脉损伤,今后无法练功,加之此战月华宫也死伤不少,一时动了气,说:“各位偏听偏信,心无武林公义,为了不可为之事攻我月华,残害我无辜弟子,此事怎算?”
各门派虽也死伤巨大,可此事毕竟由他们而起,如今又败在月华宫手下,这可如何是好?当初怎么不先传书问情缘由呢?都怪当时以为人多势众,有必胜的把握!现在后悔也晚了!
何蛮子低头揖礼,说:“是我各派考虑不周,行事冲动,望秋掌门包含,蛮子代小千门向月华宫赔罪。”
百花观和赵门也上前赔罪,游紫陌听到了秋雁的事,也动了气,说:“赔罪也无法使我派弟子起死回生!”
月轻水也哭起来,喊道:“赵门、折柳门杀我玉师弟,此恨必报,拿命来偿!”
说罢举起佩剑,就要攻击严光岚和赵谆,被燕无心一把拉住了。
燕无心难得很温柔的扶住月轻水,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前哭泣。
赵谆和严光岚互相看了一眼,正要起身上前赔罪,听月轻水那样说,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怎么办。
各派也不知怎么办,之前马越兴的喊声最大,如今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头不语,他的掌心还在隐隐作痛。
若是国与国之间战败,常常割地赔款,可是门派之间,也可这样吗?
听雪阁虽然理亏势弱,不过听雪阁中还有大半的高手和弟子,倒也有恃无恐。不过千仞雪有意与月华宫合作,如今自是要拿出诚意了,她上前一步,说:“月华宫伤亡弟子的安葬和抚恤费用,我听雪阁一力承担,还望秋掌门谅解我听雪阁鲁莽之过。”
众人仿佛找到了和解之法,纷纷表示要赔偿财物,赵谆因杀害了玉关勇,说要亲自为他扶灵。
话说到这里,也足见各门派的诚心了,不过游紫陌与秋霄略一商量,秋霄点点头,把此事全权交由游紫陌处理。
游紫陌上前一步,说:“我知各门派想干戈化玉帛的诚意,也知有门派自恃派中高手未全部前来,仍有不服,但冤有头债有主,自古杀人偿命!”
游紫陌说到此处停顿下来,看向众人,众人皆惧,难不成月华宫要他们偿命?若真要如此,就算派内还有高手,但不能立时赶到,怕是难出月华宫了!
游紫陌看众人有畏惧之色,又说:“我月华宫虽想为伤亡的弟子伸冤报仇,但也不想使昆仑武林凋败,赔上更多性命。我与掌门商定,所有围攻月华的门派,必留门中亲传弟子或掌门亲子在月华为质,直至下一次剑仙大会举办。若无为害月华宫之心,剑仙大会之后可自行离开,若有危害月华宫之行为,我派必当严惩。”
众人面面相觑,不言不语,脑中在飞快的思考是否可行。
燕无心横剑身前,说:“这是唯一的和解之道,若不同意者,便从我剑下走出。”
放眼天下,谁人能从燕无心的剑下走出?
燕无心又说:“不用想着向派内求援,或者假意答应,若背信弃义,我月华宫绝不留情!”
秋鹭知道秋雁病重,玉关勇身死,心中早已愤恨不已,看着赵谆和严光岚,说:“你二人必须留下,日夜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