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一人从背后走来,笑着夸赞道,“我买东西也是如此,看店家顺眼,随便什么都买,看店家厌烦,东西再好也一件不买。”
两人回头,原来是韩凌花,巧了,昨天刚分别,今天又偶遇了。
岳悠长很高兴,半开玩笑说:“小花武功高强,看上眼的东西,抢走就是了!”
韩凌花一下变了脸色,不悦的说:“我最讨厌抢东西的人!”
岳悠长看她生气,赶紧赔不是:“我本意是夸你功夫好,开个玩笑,忽略后半句吧,小花!”
韩凌花不吱声往前走,岳悠长跟上去,不停的道歉。韩凌花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说:“我也是在开玩笑,现在扯平了!”
岳悠长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胡云天看韩凌花刚刚的表情,分明是有心事,不过看她不一会儿就调整好状态,也是暗暗赞赏的。
已是傍晚了,很多商铺都关了门,客栈食肆还开着,韩凌花找了一家酒馆,请二人吃饭。
韩凌花叫来小二,一边熟练的点菜,一边说:“这家酒馆的泽国菜做得十分地道,二位远来是客,我请你们!”
“恭敬不如从命,谢谢小花!”
岳悠长坐下来,给三人各倒了茶水,说:“我们以茶代酒,感谢相遇,感谢小花!”
韩凌花喝完,盯着岳悠长,说:“听说楚国要与我泽国结盟,当真是好事吗?”
胡云天愣了一下,早上才在渝宫说的结盟,怎么傍晚连韩凌花都知道了?她是何人?
胡云天捏着茶杯,问:“小花,你怎知道这个消息?你到底是谁?”
韩凌花淡然饮完一杯茶,说:“我都知道你们是楚使了,罢了,告诉你们吧,我是韩振升的女儿,韩凌花。”
胡云天和岳悠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问:“你父亲什么意见?”
韩凌花说:“他的意见在朝堂上已经说过了呀!”
两人不说话了,正好菜端上桌,五颜六色,看起来十分可口,于是大口吃起来。
韩凌花知道两人心下失望,不过也没有办法帮他们,加之她此次出门三个月,十分想念家乡菜,看满桌佳肴,也大口吃起来。三人还一起喝了些本地自酿的清酒,获得暂时的开怀。
夜间,胡云天和岳悠长住同一间客房,为的是保护他。可韩凌花跟了进来,该休息了也不走。
胡云天说:“小花,你该回去了。”
“没事,你们睡你们的,我在这儿呆着。”说着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饶是不甚介意男女之别的岳悠长,此时也无地自容了,他走到韩凌花身边,坐下来,说:“小花,你是不是和家人吵架了?不用想着帮我们,我们的事自己可以应付。”
韩凌花睁开眼,似笑非笑,说:“对呀,我为了你们离家出走,如今怎么办呢?”
“那也不能睡椅子,我去找小二再开一间房。”
岳悠长正要走,韩凌花一把拉住他,说:“我怕家人来抓我回去,睡你们这里最安全。”
“那你睡我的床,我睡椅子!”
岳悠长使劲去拉韩凌花,韩凌花手上早松了力,被岳悠长使劲一拉,直直的向前倒去,重重的砸到岳悠长身上。
岳悠长头磕到了地上,疼的叫出来。韩凌花看他这副样子,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怎么有这么弱的男人?
胡云天早躺自己床上闭目休息了,听到声响也不抬头。
韩凌花起身,顺带把岳悠长拉了起来,鄙夷的说:“这么弱,还是你睡床吧!”
岳悠长回到床上,用被子遮住半个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韩凌花,看她在椅子上睡着,就悄悄拿了毯子来给她盖。
不料韩凌花以为有贼,一掌砍在岳悠长肩头,岳悠长吃痛,喊叫着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