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牧日夜不停的训练,甲字军的一千人也是所有士兵中的翘楚,训练更是自觉刻苦,所以进步飞速。
“把城中最好的兵器和马匹都配给甲字军,我要他们做先锋,长我军士气!”
“是,末将定不辱使命!”南宫牧起身行军礼。
胡清落摆手示意他坐下来,又对楚随云说:“天龙城外二十里处的石羔峡适合埋伏,不过吴涯雪大军经过那里之前,肯定也会提前查探。你带忠字军五千人想办法埋伏在那里,利用地形,先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是,末将领命。”
“城中还有两万兵马,楚将军、朱将军二人擅长防守,守城重任就交给你二人了。”
“是,末将领命。”
胡清落安排完,心中亦是不安,她顿了顿,说:“周不愠至今未归,永字军不能出战,还要防止兵变。任务艰巨,谁可胜任?”
众人默不作声,永字军两万人,已经多于城中剩余士兵了,大敌压城,如若兵变,后果不堪设想。
众将领默不作声,谁也不敢打包票。
突然门外士兵报告,周将军回来了,众人惊喜,不由得站起身。胡清落走过去打开门,周不愠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满面疲倦,眼睛却熠熠闪光。
周不愠先行了礼,回身关上门,汇报道:“我大哥心向楚国,听闻公主现身天龙关,激动不已,和我一联系上,就说要回归楚军,立功赎罪。”
周不愠声音嘶哑,疲惫不堪,一听便知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胡清落示意赵茹男给周不愠倒了一杯茶水。
周不愠谢过之后,一饮而尽,用衣袖轻轻擦了嘴角,接着说:“我和大哥已商量好计策,可在天龙城外的石羔峡埋伏兵,如果是我大哥带部下先行经过,请公主放大哥通过,再行攻击。我大哥通过之后会守住峡谷,攻击渝军,让他们难以前行。如果我大哥不能带兵先过,就先跟随渝军,伺机在后军发起攻击,配合我军行动。公主,这样可好?”
胡清落问:“周时学带多少人归顺?是否可靠?”
周不愠知道自己仍就未取得信任,更遑论大哥了,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心,又笃定大哥和他是一样的。从他归顺的那刻起,他就实际上放弃在上阳城为质的亲人,他虽心如刀绞,万分不舍,不过为了周氏一族不担叛国污名,对得起世代居楚的祖宗,他义无反顾。
周不愠指天为誓,说:“我周家亲戚族人尽在渝国上阳城,从我归顺之日起,必已被关押,如果我大哥归顺,必无活命机会。如今我拿周家列祖列宗发誓,我周不愠、周时学兄弟二人绝对忠于楚国,忠于公主,如有违背,叫我宗祠毁灭,子孙断绝!”
胡清落按下周不愠的手,说:“周时学带多少人归顺?”
“一万人,全是楚地将士,在渝军中受欺压已久,都心念旧国,愿为国死战。”
胡清落知道让周时学的一万人直接对上吴涯雪的几万大军,难有胜算,况且吴涯雪军中还有严如玉和赵缨这样的高手,她让楚随云埋伏也是打完就跑,挫挫渝军锐气而已,她不愿有大量伤亡。不过她也不愿轻易相信那些曾经背叛过的人,她说:“石羔峡埋伏制敌不用他们,让他们想办法绕到天龙关北门,迎战吴良哥的大军。”
“是,”周不愠领命,又说:“永字军两万人日夜训练,誓要一雪前耻,验明衷心,请公主许我带永字军出战!”
“好,你领永字军一万人参战,听从楚隆朱郃将军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