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镇上休养,有事情我会派人跟你联络。”
陆刃琪说完就急急离开了,之前二殿下传信让他查吴易子的消息,他还没查出眉目,如今二殿下都回来了,他正着急的不知如何交代,于是急匆匆回上阳城继续查访了。
吴涯风在永乐镇买了一幅画,画上女子远不如胡清落好看,更无丝毫相似之处,这才满意的将它交给严如玉。
“你自己奉上去就行,干嘛给我?”严如玉推脱着不愿拿。
吴涯风说:“我是被你们药倒带回来的,哪知道什么画卷的事?”
严如玉只好接过,在上阳城客栈中安顿好一切之后,就和赵缨一起进宫面圣了。
渝皇一见二人,就关切的问起他们的伤势,褒扬他们为渝国立下的不世之功,又赏赐了他们很多宫廷秘药和金银玉器。
当太监们抬着一箱箱金银、宫女们捧着一盘盘珠宝玉器鱼贯而来的时候,严如玉和赵缨的心都有一丝迷惑和兴奋,这些东西原来这般唾手可得。
二人起身连连致谢。
渝皇看着他们的神情,心下略有几分鄙视,这些武林中人,可远远不及当年闲艳和胡尚飞的风采。
不过渝皇最善掩饰,他哈哈一笑,说:“你二人英雄豪杰,都是旷世奇才,若能为我渝国效力,解救天下百姓,必会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我二人不求名利,但愿以绵薄之力,助渝皇成就霸业,我折柳门和赵门,都是昆仑名门大派,以天下苍生为念,愿为渝皇马前驱。”
严如玉说完,渝皇就一连串叫好,赞扬他们的名门气度。
赵缨看看渝皇,故作难色,说:“虽我二人有意如此,不过昆仑武林向来不管中州朝堂之事,折柳门和赵门更是不能违背祖训,此事还需另想办法。”
渝皇早知道他们会谈条件,他们到底是要名还是要利呢?或者是要官位?
渝皇也故作惋惜的说:“若无折柳门和赵门相助,只怕天下苍生会多几年苦难的日子,我渝国以苍生为任,不敢有私,二位也请想想办法,务必助渝国一臂之力,渝国将举国之力满足二位要求。”
“要求我等实在不敢提,办法倒是有一个。” 赵缨顿了顿,说:“严姑娘是折柳门的大小姐,未来的掌门人,也是我的姨姐,赵门和折柳门有姻亲之谊,视为一体。若渝国皇室能和折柳门结为姻亲,那不管做什么,都是家事,一家人自当尽心竭力。”
渝皇哈哈一笑,说:“这有什么难的?朕的二皇子正值婚嫁年纪,听说在昆仑学艺时没少受严姑娘的照顾,既如此,二人是再合适不过了!我这就下诏为你们订婚!”
严如玉喜上眉梢,没想到渝皇这般好说话,她准备好的说辞还没用上呢!
赵缨也很高兴,姨姐成了王妃,未来说不定还会成为皇后,那他也便成了皇亲国戚,这条臂膀断的也算值得!
渝皇叫人来拟定诏书,又和严、赵二人举杯庆祝。
严如玉说:“婚后折柳门、赵门,与渝室便是一家,我会立即启程回昆仑,将门内高手都召集到此。”
渝皇补充道:“所有愿意解救天下苍生的志士,都可来此,我渝国上下不胜感激。”
几人再次举杯庆祝,渝皇示意太监将婚礼日期定在下个月,他觉得越快越好,楚国遗民听闻公主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进行小规模的反抗和起义了,他必须马上镇压。
几轮酒后,严如玉拿出画卷,故作沉痛的说:“天龙关决战之前,大皇子怕二皇子遭遇不测,命我们将二皇子带回来。周统领留下与楚军决一死战,展我渝国雄风,又秘密托我将此物带回。”
太监捧上画卷,渝皇快速打开,看完并无任何表情,随意将画卷放在一边,说:“无妨,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严如玉和赵缨放下心来,其实渝皇并未有一丝的相信,他给周子屈的任务只是带回楚国公主画像,他不会节外生枝的加入战斗;即便周子屈加入,那不会功夫的画师总不会也加入吧?
渝皇嘴上说着无妨,等严、赵二人一走,就立即派人去核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