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严如玉飞上儒雅城城头,强开儒雅城城门,是以城破,南宫牧懊悔至今。
如今胡清落想再次用这个方法,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南宫牧说:“当年是我守城不利,守军战死殆尽,才让严如玉有机可乘,如今花千钧守备森严,万箭齐备,非一人之力可及。若公主执意亲上城头,末将即便以下犯上,也要阻拦公主!”
楚随云也说:“公主是我大楚最后的希望,万不能以身犯险!”
韩凌花也阻拦道:“公主执意如此,莫非当射者箭筒中装的棉花棒子不成?”
胡清落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说:“天龙关、南郡和儒雅城互为犄角之势,若要收复失地,必须先占领这三城,才能逐渐壮大。”
众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今重兵把守,攻城比守城要难得多。更糟糕的是,如果继续围困下去,儒雅城衣食不足,兵与民争,受苦的肯定还是城中百姓。
胡清落沉吟一下,说:“传我命令,明日丑时开饭,寅时攻城,李大力领部下忠字军强攻城门,南宫牧领甲字军、周时学领永字军登城,韩凌飞领泽军骑兵射箭掩护。全军由楚随云统一指挥,见他如我。”
众人整肃军容,大声称“领命”,应罢立即下去准备了。
只剩胡云天还在胡清落身旁,他见众人离开,问道:“指挥都交给楚将军了,师妹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差事?”
胡清落笑笑,说:“最简单的差事,师兄可愿虽我一起?”
胡云天无奈的点点头,说:“当然。”
丑时,士兵们都按规定悄悄用冷餐、擦兵器,厉兵秣马,准备攻城。寅时一刻,忽然喊声震天,兵马齐动,楚军开始攻城了!
城上的渝兵一边应战,一边吹响鼓号,所有的士兵都跑到城墙上来了。楚随云坐在高台之上,一刻不停的观察,把所有的行动都尽收眼底,灵活指挥三军进攻。
胡清落则悄悄和胡云天带着公主护卫队转到了儒雅城的偏门外,两人远远一看,城上只有站岗的,但绝不能小看花千钧,说不定城垛之下有埋伏。
胡云天带着公主护卫队发起佯攻,一边射箭,一边架起了云梯,虽说城上没有出现很多士兵,可沿墙站岗的都不是普通士兵,他们看攻城人数少,也不呼叫救援,临近的三四十人立即组成战斗分队,与城下之人较量起来。
胡清落立在一旁,看城上并无更多援兵之后,飞身登上云梯,又借力施展轻功飞上城头。
城头上不过几十个装备齐全的士兵,其他都是穿着普通的老百姓,他们躲在墙脚下,怀里抱着奇形怪状的武器,畏畏缩缩的蹲在那里。他们见胡清落一跃而上,全是害怕的神色,并无惊喜,一个个使劲往阴影里挤。
胡清落看他们一眼,暂不理会,拔出佩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城头的士兵,城下的公主护卫队都顺着云梯爬上来了。
胡清落走到百姓身旁,问:“我们是楚国军队,来收复儒雅城,为何你们如此害怕?”
一个年岁稍长的人大着胆子看了看胡清落,说:“你是谁?”
一个半大的孩子瞪着眼睛问:“你是公主吗?”
胡清落点点头。
那孩子又说:“渝国人说,我们是投降过的人,被公主抓到了会割了耳朵和鼻子。”
胡清落轻轻一笑,说:“你看我像是割鼻子割耳朵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