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主,是我的身份,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楚国公主,有她的责任,那就是守护楚国百姓,让他们过上太平日子。”
胡清落扫视众人一遍,说:“今日之战,就是我解救被蒙蔽、被奴役的楚国百姓的正义之战,愿意和我一同死战到底的,举起你们的武器!”
方天幕、何远山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甲字军举起了手中的连弩,所有士兵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胡清落喊道:“为楚国而战,为百姓而死,此生无憾!”
“为国而战,此生无憾!此生无憾!”战士们也喊起来,喊声震天,士气如虹。
花千钧见状,派人骑马走上前来,问:“你们的神力将军被泽国将军韩振升之女韩凌花一箭射杀,可囚笼中的犯人却不是韩凌花,你们敢说公主与泽国没有勾结?”
众人不由自主的朝囚笼看去,囚笼中有一女子,身穿囚衣,长发覆面,并不能看出是谁?
胡清落心知军中还有奸细,便索性敞开了说:“韩凌花与其兄长韩凌飞倾力相助楚国,但要说勾结,却是无稽之谈。韩凌花近月一直在儒雅军中,教授大家射箭,这是你们有目共睹的。能真心相助我楚国的,便是我楚国的朋友,这点于谁都是一样的。至于说射杀神力将军,那不过送是给寿城渝人的一场戏罢了!”
说完,胡清落一掌推开棺盖,南宫牧纵身跳出,立在棺木上朝大家行礼,说:“诈死几日,让大家担心了!”
说罢,又说:“今日我必将大破寿城军,解救楚国百姓,如若失败,这口棺木,便是我今日归宿!”
战士们一时间惊喜交加,热血沸腾,举起兵器高喊:“杀!杀!杀!”
花千钧的使者见状,落荒而逃。
花千钧计策不成,又见楚军气势更盛,便派一队士兵剑逼百姓上前,当作肉盾。
楚军将士再怎么气血上涌,也不能杀害楚国同胞,胡清落明白,这些同胞即便被蒙蔽,她也必须要救。
因为她的的确确是为了解救楚国的百姓,她更得让百姓知道,她是真心复楚国、救同胞!
胡清落召来身后的甲字军,说:“射杀渝兵,一个不留。”
她叫来一队骑兵,交代队长周余奋说:“做好防护,把百姓全部带回来。”
吩咐完,她挥手向前,两队人马奔涌而出。
甲字军直直前进,却在快到跟前的时候瞅准时机,绕到侧面射杀渝兵,骑兵趁机拉了百姓上马,回身跑向阵中。
有几个并不是真正的楚国百姓,而是渝兵假扮的,他们快到阵前的时候,抽出匕首杀了骑兵,又夺马冲向胡清落。
骑兵的白丧衣立时被染成了红色,前排士兵看得清楚,痛惜不已,心提到了嗓子眼。
胡清落并不是毫无防备,她早知道花千钧善谋略,既然能想到利用百姓,就绝不会没有第二手、第三手。
她挥动手中的剑,把靠近的人一一刺杀。
余下被救回的百姓都下破了胆,呆呆站着,等候发落。胡清落跟身边的卫兵交代几句,卫兵就带了几个人,把那些百姓暂时押下去了。
花千钧的骑兵步兵此时已经发起了进攻,胡清落命人吹起进攻号,甲字军再次冲了出去,这一次他们用的,是和甲衣连在一起的铁索铜钩,这些钩子通过他们的胳膊,从袖口伸出来,灵活的如同他们的手爪。他们压低身子、弓起背,背部便鼓起了许多尖利的刀子,如同一只刺猬。他们冲进敌阵,背划马腹马腿,钩抓敌人脖颈,一时间坠马者无数。
半个时辰后,余下的忠字军也发起了全员冲击,中军由南宫牧带领正对敌人,左右军在方天幕、何远山的带领下从两翼包抄,很快打乱了敌人的阵脚。
楚军战士头缠白布条,身穿白丧衣,在茫茫黑甲中穿梭,如污水中绽放的白莲。
然而花千钧,绝不会只有一支军队。
胡清落的侧面,马蹄声震,一群骑兵,正朝着她飞速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