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喝了一口茶,说:“我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吴涯风接过茶杯放在桌子上,拉住她的手,说:“不着急,还有时间。”
“其实还有个问题,”胡清落说,“梁国地域辽阔,气候恶劣,我怕不能毕其功于一役,得做好长期战争的准备。”
这一点吴涯风也想到了,战争就是耗财耗力,所以他早早的让王谦风放松经商限制,多收赋税,还以应对泽国袭击为由广征兵员。
“这个我已做好准备了,放心。”
两人一句跟一句的聊着,心情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毕竟是战争,他们十分谨慎,想做好完全准备。
吴涯风将烤熟的花生剥好,递给胡清落,又将番薯翻了个面。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说:“角城我已布置好了,只待燕王和忠王起冲突,不如我送个商队过去,若他们在冲突中丧生,那便有了攻击的借口。”
胡清落停了一下,说:“倒是个好办法,不知燕王忠王何时能起冲突,我们的进攻时间,最好是在春季。”
都知道春季是牛马繁殖的最佳季节,若是草原上的人错过这个季节,下一年牛马产量会大量减少,如果不能毕其功于一役,来年再战,也是有先机的。
吴涯风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如何能让燕王和忠王在明年春季之前起冲突呢?他觉得除了角城的事,梁皇的后宫也该使使力了!
他说:“梁运胜的后宫不稳,三足鼎立,说不定能烧起忠王燕王的火,我催卢越试试。如果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吴涯风顿了顿,搂住胡清落,说:“明年春季,必须发动攻击,不然又得等。我可是真想早日和你们母子团聚,正大光明的成为一家人。”
“我也想,可是这个事情,也得从长计议,不能有伤两国军心、民心。”
“你一向聪明,能不能在这个事情上多花点心思?也许我们不用等到攻下梁国……”
“我还没想。”胡清落有些愧疚,她也想早日和吴涯风生活在一起,也想让阿楚和一统早日与生父相认,早日有父亲陪伴,可是她这两年的心思,都在内政外政上,于自己的事上,鲜少思虑。
她抚住吴涯风的脸,仰头看着他,说:“我答应你一定会想,一定尽早,我也想早日和你一起。”
吴涯风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件比攻梁更难的事情呢?自古家国难两全,更何况两人都是一国之君呢?
吴涯风紧紧抱住胡清落,轻轻叹了一口气。
雪渐渐的停下来了,外面传来孩子的欢笑声,“堆雪人啦,打雪仗啦!”
两人循声望向窗外,见几个五六岁的孩子喊叫着跑出去,穿的厚厚的像粽子一样,声音中满是兴奋。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阿楚,什么时候也带阿楚和一统来昆仑看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