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知府在师爷、文书等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等他一坐下,衙役们就开始捣棒喊“威武——”
师爷轻轻嗓子,喊道:“开堂!”
文书将纸卷递给师爷,师爷开始一一给知州诉说案情。
“右边这三个,摆摊不交税,谁给他提供地盘?谁给他维护治安?谁保护他们的财产?”
“太可恶!”知府说,“打板子,罚银子!”
“是,老爷。”师爷巴巴的说完,又转向跪着的三人,恶狠狠的说:“不知感恩,来人,每人二十大板,罚银三两!”
“老爷,老爷,饶了我吧,我才摆摊两天,拿来的三两银子!”
“拉走!”师爷刚说完,衙役就把他们拉下去了。
“老爷,中间这四个,有拦官轿的,有当街打架的,都是些街头地痞。”
“打!”
知州说完,这几个也被拉下去了。
“左边这三个,在城门口吵闹纠缠,不守规矩,有失体统。”
师爷刚说完,知府说:“老规矩!”
师爷对这三人说:“要不一两银子,要不二十板子,再不,关上个十天二十天,让家人来赎!”
吴涯风身旁的两人,一人选择了交银子,一人选择了打板子,都被领下去了。
师爷看一眼吴涯风,知道这是昨晚城门守卫长廖大民送来的,便说:“这人最可恶,擅闯城门,还想动手,必是敌国奸细!”
“罚百金,打出城去!”
“是!”
听到百金,师爷笑得眉眼都挤到一处去了。“听见没?拿银子来!”
吴涯风说:“谁出门带百金!”
师爷说:“叫你家人送来!家在哪儿?我派人去取。”
“既是奸细,家人怎会在此?”吴涯风冷笑道,“到底还是要银子罢了!”
“你,你胡说!”师爷气急败坏的叫道,“我皇慈悲,才罚你百金,你这奸细落到别人手中,肯定尸骨无存!”
“那我该感谢皇上,还是该感谢你们呢?”
“废话少说,你快快让人送银子来赎!”
“来,我告诉你地址!”吴涯风招招手,一个衙役走上来,吴涯风一掌推开他,说:“知府老爷,刘师爷,我家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你们来,我只告诉你二位!”
两人将信将疑的走过来,吴涯风一手一个,拽住两人的耳朵,说:“皇宫内院,金銮殿,去取呀!”
两人正要叫人,忽看见吴涯风腰间的帝王令牌,吓得趴到了地上。
“皇上,小人有眼无珠,不知皇上驾临,皇上饶命啊!”
衙役闻言,也都吓得跪下来。
“把那些人放了,你们,原地跪着,没我命令不许起来!”
“是,是,谢皇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