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景和流年挡住士兵,阿楚打伤一旁的士兵,抢过他的长枪,飞奔上前拦住钟无行的去路,说:“临阵脱逃,连个男人都不是,还自封元帅,可笑!”
钟无行一跺脚,握住大刀朝阿楚冲来,阿楚轻巧躲过,随即举起长枪,与钟无行战至一处。
晚景和流年已经解决了随行的亲兵,抱臂站在一旁看阿楚施展功夫。
“阿楚的力道不错,看来真是得了那位楚将军的真传!”晚景对楚军名将,颇有一些了解。
“气功太差,看来他那位皇帝母亲没好好教他!”
晚景一边观战,一边点评,惹得流年止不住的笑:“这天下功夫,没几个你看得上的!阿楚这般年纪有如此功力,已经十分出众了!”
“不够,不够!我云端之主的侄子,怎么着也得是一等一的高手!等收了钟无行,我带他去云端,亲自教他!”
“那得看阿楚愿不愿意去呀,他现在是一国太子。”
“他若不愿,就像他刚出生那样,抢过去!”
说罢,两人都笑起来,又想起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多么年轻!
阿楚力道不足,眼见长枪被钟无行用大刀压住,即将划到肩膀,晚景随手捡起土块儿扔过去,打中了钟无行的眼睛。钟无行吃痛放开,阿楚趁机用长枪抵住了他的喉咙!
三人找到绳子把钟无行捆上,推到路口。阿楚登高大声喊道:“钟无行已降,叛军速速投降!”
楚军听到声音,也喊起来:“叛军速降!叛军速降!”
这一战终于结束了,天色还未亮,楚随天命人守住四周,清点看押俘虏,刘育唯带人连夜搜山,抓捕逃跑的叛军。
天亮了,楚随天清理钟无行营地,除了帐篷、武器和一些日用品,暂无其它发现。晚景说:“据说钟无行沿途搜刮民脂民膏,怎会没有财宝呢?”
楚随天立即命人审查俘虏,威逼之下,终于有人透露:“钟无行将财宝埋在对面的山谷中。”
楚随天命绿奎、资溪带人去寻,半日之后,两人抬着三个箱子回来了,打开一看,果然是金银珠宝。
傍晚的时候,刘育唯也回来了,还带了一长串的俘虏,用绳子串起来。
刘育唯说:“逃兵抓尽,可以收兵回京了!”
楚随天看看钟无行,说:“还是先传信给皇上吧!”
全军收拾完毕,准备下山,晚景邀阿楚去云端城,阿楚想等母皇回信还要一些时日,便同意了。
他对楚随天和刘育唯说:“楚将军,刘将军,南部百姓苦叛军骚扰已久,况皇上有命,收复之地留军□□,你二人领兵在山下须阳县驻扎,我去云端数日就回。”
两人看晚景可靠,又见太子心向往,就同意了,不过提议太子的亲随一块儿前往。
阿楚赶紧拒绝:“云端城规矩重,不可随意进出,我一个人即可,无需担心。”
晚景十分欣慰,这小子还记得这个规矩呢!不过这些年,城中年轻人按捺不住对外界的渴望,时常偷偷摸摸出城,自己身为城主也出城无数次了,这些规矩已经形同虚设!他也想过废除这个规矩,不过四大长老坚决反对,一见到他就要拉他去祠堂跪先祖,他只好妥协了!
有几次四大长老发现偷摸出城的年轻人,不仅严厉的惩罚他们,还责怪是自己带坏了年轻人,若不是师父闲艳和师娘疏痕护着,怕是都要被长老们执行法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