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炎王得知颛顼受伤,也未做任何表态,反倒是小夭气呼呼的去找西炎王,从中原到朝云峰也要花上几天的时间,此时西炎的朝堂上,五王七王正在弹劾颛顼办事不力,不仅自己受伤,大明殿修建耽误了,西炎王坐在上面不表态。
五王终究沉不住气,他猜不透父王的意图,小声提醒“父王,颛顼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您不惩罚他,,依儿臣之间,这大明殿交给儿臣来修建”
小夭踏进朝堂便听见这番话,举起箭
搭在弓上,箭头直指五王,眼神冷厉如冰。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众臣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僵在原地,连一直沉默的西炎王也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小夭紧握弓箭的手上。五王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指着小夭怒斥:"放肆!此乃西炎朝堂,岂容你一介女子在此撒野!"七王也跟着附和,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夭却充耳不闻,手臂稳稳发力,弓弦被拉得如满月,只听她声音清亮如刃:"我哥哥为西炎殚精竭虑,修大明殿是为稳固国本,如今遭人暗算受伤,你们不查凶手,反倒在此落井下石,争抢功劳。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哥哥一根头发,这箭就先穿谁的喉咙!"
西炎王开口“外孙女来了,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注意形象”
小夭行礼“拜见外爷”“今日我来就是收拾乱臣贼子的,一个堂堂西炎王孙屡屡遭叔叔暗杀,这次又是要了半条命,传出去西炎可真有能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众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外爷总说帝王家要讲权衡、论利弊,可若连血脉至亲的性命都能随意算计,这江山坐得再稳,又有何意义?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颛顼若有半分差池,我皓翎玖瑶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这西炎朝堂为他陪葬!”说罢,她手中长弓未松,箭头依旧死死锁定五王,眼中的决绝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五王被吓到了,裤子都湿了,小夭低头一看“呵,不过就是废物一个还想刺杀王孙”
七王站出来“外甥女就是这么对舅舅的吗,这是朝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夭一箭朝向七王“我的好舅舅就是这么对侄子的吗,西炎王土也不是七王任意杀人的地方,只会让天下百姓嘲笑西炎王老了,教子无方”
五王随即弹劾“父王,这皓翎玖瑶辱骂君主,这罪该如何定,我与七弟本是为父王百姓着想。还请父王把这不孝子赶去”
小夭挤出一滴泪忍“五王叔若是想取我命,三番五次的刺杀,又是联合辰荣馨悦防风意映暗害皓我,我已上报父王,五王叔还是想想如何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