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嘉听到那句话时就掐诀,操控的灵剑直接飞出了残影,远看像是一道钢鞭。
“剑影长鞭,去!”剑鞭甩向对方。
而那六人虽然只有一人为金丹期,但确实有所倚仗,看见棠宁她们比想象中的有实力,直接摆出阵型,以其中一位金丹符修为中心,周围五人各在身上贴了一道符纸。
外圈五人所修道法各不相同,在那中心金丹符修的操控下混若一体。
这还是棠宁第一次亲眼看见以人做阵的符傀阵,从前只在书上介绍过。
有一人的灵器形似蜈蚣,随着五人成型,那武器盘在六人周围。
“噫,这什么东西,好恶心。。”榆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吴瑜和妍嘉的攻击都被外围那蜈蚣防御拦下来,一时间根本伤害不到里面的人。
棠宁冷眼看着蜈蚣灵器内的那几个人,直接大阵起手。
“娵訾见春,降娄观棠!”淡黄色的灵环在背后绽开旋转,海棠花瓣看似柔弱,却在风速的加持下如若刀锋利刃。
不同于在比试台上,她这次可没有留手。
本来还在耀武扬威的那蜈蚣灵器,顷刻间被刮出了一道道裂痕,无数只腿被花刃割断。
“我的节天鞭!啊啊啊!你这小女修,我定要将你打的喊爷爷!”
外围不断移动的五人突然停下,一个双手俱持金瓜锤的人正面朝向棠宁她们。
他胸口的符咒闪烁,手里的金瓜锤忽然变得巨大,他向着六人扑过来。
吴瑜冷哼,上前一步在棠宁万千缠绕阵下将那人击退。
对方也并不恋战,见势不好就退了回去。显然这六人虽狂妄,但却是有相当的战斗经验的修士,并且是有一定脑子的修士。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对手,前面碰见的那几波小队都是学院的学生为主,只掺杂了少数外面的修士。
大仙门中的弟子,其核心弟子虽然天赋高,但都是每个仙门长老的心头肉,在没有修成出去供职之前,比试全都是点到为止。
而这六人明显不是大仙门中人,甚至可能是散修,他们为了修炼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凶兽。就像一棵大仙门弟子都不稀罕的灵草,他们却要和无数人恶斗争抢。
所以他们的法器灵器不多,可论实战经验比榆诗这些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吴瑜和妍嘉虽然是小仙门,但也算是各盘踞一方灵山宝地,极少出外与人恶斗。
更不要说没怎么与人修接触的陆谣和从小被保护到大的悠未妖了。
对方六人不断地变换着人出战,有时候甚至是两人一起。频繁且配合极好的攻击令吴瑜几人应接不暇。
眼看着就算一直吃着榆诗灵药,都续接不上灵力的几人,棠宁眉心微蹙。
这样下去她们必输无疑,不是实力不行,论实力她们可是有两个金丹期。
是因为她身旁这五人实战经验不够,打斗间,只有吴瑜和妍嘉看起来还算有几分经验,但她们本就是五打六,榆诗只能算辅助战斗,不可能指望她拎着长剑冲上去砍人。
“哈哈,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只要喊我们一声爷爷我们就放过你们!”一个人叫嚣着。
“诶诶诶!不光要叫爷爷,还要将你那第一的灵宝拿来!”此人形容猥琐,眼睛冒出贪婪的精光。
二人说完,又一声言道:
“那怎么够,还要那位白裙姐姐过来与我们谈论一下道法呀!”
这人面庞看起来倒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说出的话却让妍嘉恶心透顶。
榆诗脸颊都鼓了起来,年纪虽小损起人来不落下风,她怒道:
“我只知棆山上的天蛙已经够令我厌恶,却不知棆山之外原来还有真正的癞蛤蟆!”
那六人连学院书阁的门都不知道向哪里开,平日里一本残损的仙书都难得,更别提完整的仙寰地缘书了。
所以并不知道棆山上的天蛙是什么,反而楞了一下。
看见榆诗讥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这估计不是什么好话,顿时怒火更胜。
“呜!~”
一个人右手扶长号状的法器,左手放在腰间,右臂的符咒金光闪烁,顿时吹响长号。
瞬间,最前面吴瑜和妍嘉几人的耳朵像被什么东西敲打在了耳膜上,震的头都开始发晕,灵剑也操控不稳。
那人继续运转灵力吹响那长号。
又是一声“呜!~”
就在吴瑜他们承受不住的时候,一声弦音抵消掉了那长号的呜呜之声。
并且音波未散,在阵法的加持下更冲着对面散去。
“啊!”吹长号的那个猥琐修士一手捂住耳朵,眼内充血,恶狠狠的瞪着吴瑜身后的棠宁。
原来棠宁不得已掏出了灵宝五弦阴阳琴,五弦阴阳琴此时黑底白弦,属攻击的阴气大盛。
棠宁又在上面加持了一个小法阵,对面的人自然招架不住。
“榆诗快给吴瑜和妍嘉师姐看看,陆谣你从旁协助悠未妖想办法看能不能惑住中间那金丹期的符修。”棠宁用心念传音。
在棠宁的指挥下,仅靠三人竟也与对面六人打了个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