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必是被那叫月折玉的古神的神魂影响较大。才会忘了我们,后来也是他在你身体里醒来,借着你的身体帮我们和院长里应外合破了幻境。也算是我们几个的恩人了。”
吴瑜听到月折玉这三个字的时候,定定的看了一眼棠宁。
棠宁被他盯得发毛:“怎么了?”
吴瑜缓缓道:“那月折玉最后还说了另外一个古神,梨和。”
“对啊,所以怎么了?”
吴瑜说出了个让棠宁匪夷所思的事:“我这几日做梦,不单单梦见了幻境中的人事,还总是梦见另一个场景,虽然很模糊,但其中有一位叫梨和的女修,我总觉得和你长得有五分相似。”
“我梦见的想必就是那位梨和古神了。”
棠宁愣住:“和我?”
她和那个古神梨和有五分相似?
“呵~”棠宁轻笑一声,摇摇头道:
“院长与我聊了一些,院长说被幻境影响之人,常常会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这梦肯定是被幻境影响的。”
吴瑜听棠宁这话皱眉,随后点头,算是认同了棠宁的话。
棠宁心中却是惊涛骤起,院长哪里和她说过这个,不过是她随口编的。
一是她不想让这件事在吴瑜心中的影响扩大,影响他心志难以继续修炼。
二是她现在也是满头雾水,总觉得她和吴瑜被扯进了一团又一团的迷雾之中,分不清方向却还是在被动前行。
现在又扯出一位与她有五分相似的古神,事情越来越乱了。
还有那黑气,这个她自认还没有能力去接触调查,只能等师父他们去查了。
吴瑜和棠宁又聊了一会儿,吴瑜的心结渐解,棠宁看着他的面色变好也舒心不少。
过了一个多时辰,大雨停了,天光大亮。
棠宁不动声色的收起照夜,这时榆诗和妍嘉也敲门来找棠宁。
榆诗和妍嘉是受幻境影响最少的,休息调养了两三天就没事了。
榆诗见到棠宁双眼放光,这次棠宁真的被榆诗这眼神看的寒毛倒立,她道:“难不成小诗还没从那倒霉幻境走出来,这么看着我干嘛。”
棠宁以为榆诗是不满她这几日拒绝了榆诗的邀约。
不曾想榆诗说道:“阿宁!我太好奇你在幻境中跳的舞是什么样子的了!那幻境那么真实,你肯定是跳了的吧!那里面的人都说你一舞惊天下,是什么魔域一枝花。你也再给我跳一下呗!”
呃。。。
棠宁黑线:“我那跳舞都是随便转两圈的,想必是你们是被幻境欺骗了大脑。”这倒霉幻境,在里面坑我就算了,出来还要坑我一次,棠宁心想。
榆诗明显不信:“不能吧?阿宁你就别谦虚了!我衣服都给你带来了!魔域的衣服!我托了外面的商贩偷偷买来,废了好大劲才悄悄的拿进学院的。”
北境魔域的衣饰和仙域相比简直是。。饶是仙域现在思想很开放也没有人会穿的,尤其是仙都学院,院规就写着不可身着不当服饰。
“不信你问吴瑜。”
吴瑜没有看着榆诗,反而是看着棠宁点点头,棠宁假装偏头错开吴瑜的视线。
榆诗扁扁嘴道:“啊?。。。”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将藏宝囊中的一个精致的描金彩匣拿出来:“瞧!”
棠宁低头,看那匣子才两个手掌大,一拳高。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放下衣服的样子。
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榆诗打开那描金彩匣,里面是堪称透明的淡粉纱裙。
她提起纱裙的一端,又扯着疑似肩带的部分,对着棠宁比划道:
“你们看,身量果然是合适的!”
哪里合适了!那纱裙用的布料统共能有两尺么!
榆诗对着比划还不过瘾,就想将那纱裙贴在棠宁身上比量。
然后被棠宁追着要打她,榆诗躲在妍嘉身后不断出言求棠宁试试,她双手把在妍嘉的腰间,痒的妍嘉咯咯直笑。
最后被棠宁追上锤了一通老实了。
吴瑜看着三人嬉戏打闹,尤其是棠宁的一颦一笑在他心中甚是养眼。
这几日的烦闷终于有了缓和,然后他喝了一口刚才一直没喝到嘴的茶,是刚才棠宁给他倒的那盏。
只喝了一口,他脸色就僵了一瞬,然后面不改色的喝完。
其实。。凉茶也挺好喝的。
四人在棠宁这里吃了午饭,下午时各自有课的,走之前吴瑜约了棠宁五日后旬假去后山藏书阁寻书。
还未出大门的榆诗闻言一脸促狭,故意也要同去,被妍嘉摇头拽走了。身后约好的两人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定了时间,一起寻看藏书。
转眼到了五日后的旬假,站在藏书楼门口的棠宁和吴瑜还不知,这一场看似普通的相约,竟会牵扯出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