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黎竹没课,江颂梧没叫醒她,顺带给自己的老师请了假。
冬日里早上八点的阳光虽然并不炙热,但仍晃眼。卧室里的浅色纱帘是黎竹自己挑的,她有起床拖延症,据她所说,早上阳光刺眼,可以有效的改善她起不来的毛病。
后来据江颂梧观察,她被阳光弄醒之后,翻个身还能继续睡。
今天是个难得的清闲天,江颂梧不愿意让阳光打扰黎竹的睡眠,他用手肘支撑起头,用身体挡住了刺向黎竹的阳光。
随后单手戴上耳机,拿着平板看行车记录。
黎竹很谨慎,连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都被她毁掉,江颂梧废了半天心思,花重金找黑客黑了行车记录仪的型号器,从一堆视频中找到了黎竹拿走的那一个。
他在平板里听到了顾家兄弟对黎竹的意.淫,也看到了黎竹在车前爆锤顾家兄弟的样子。
原来在他给阿竹出气的时候,阿竹已经自己动手了,真是一个勇敢的乖宝宝,可惜他的阿竹太心软,只是打伤了他们。
看来还是得老公出手才行呢。
江颂梧眼眸深深,耳机里是顾家兄弟的淫.声.浪.语,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暴戾的东西不断翻涌。
很生气,想捅人的生气。
江颂梧心想,难怪阿竹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她从没有把人打成那个样子过,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底线。
不过,江颂梧想到那对双胞胎的恶心对话,觉得对待腌臜的东西,就要有特殊的手段。
江颂梧强忍住心里的杀意,低下身,将黎竹后背悬空的被子掖好,不经意间,江颂梧看到黎竹脖颈上戴着一条细链,是他送给她的那条。
她什么时候戴回去的?
明明昨天晚上还没有……
江颂梧深深地看黎竹的脸,他的心脏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极致的不安定之中,每次要憋到极致的时候,黎竹都会无意识的江他安抚下去。
江颂梧的眼神变得柔和,他放下平板,用手指隔空描摹黎竹的五官。
他的,都是他的。
心中生出无限的满足,江颂梧勾了勾唇,正要将黎竹鬓边的乱发抚开,黎竹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睡眼惺忪,下意识往江颂梧的怀里钻:“好困,陪我再睡一会儿。”
她全然信赖的动作,让江颂梧的心脏暖融融的,像是在寒冬里喝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甜酒。
他突然在这个时间里难得生出困意,于是在黎竹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将她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怀里,也沉沉睡去。
黎竹睡饱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没有人,她的脚痒痒的,好像有粗重的呼吸打上来。
下意识的将脚缩回来,却被一只大手桎梏住了。
黎竹揉着眼睛起身,就看到江颂梧垂头在她脚上亲了一下。
“你这么早就醒了?”她的声音含糊。
江颂梧顺着床尾爬过来,抱住黎竹的腰,眼睛亮亮的:“阿竹,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黎竹:“什么呀。”
黎竹才睡醒的时候总是迷迷瞪瞪的,脸上有着困顿的潮红,有种不谙世事的懵懂。简直快把江颂梧迷死了,他想亲她的脸,却被黎竹挡住了,因为他刚才亲过她的脚。
江颂梧被拒绝了也不在意,他拽住黎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进他的怀里。
“喜欢吗?”
黎竹看到自己的脚踝上绑了一根细链子,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很轻,如果不是江颂梧朝她示意,她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她发现链子的末端有个很小的漂亮小圆盘,小圆盘上面有个小孔,和床头栅栏上那个不知道用来干嘛的小孔一模一样。
“这个……”
江颂梧柔声说:“这是一个定位仪,阿竹一直戴着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位置。”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颂梧一直在观察黎竹的表情。
他的阿竹是个撒手没的宝贝,觊觎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不能允许昨天的事再次发生。
江颂梧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比起黎竹离开他,他更害怕有人伤害她。
必须要用链子牢牢束缚起来,这样不仅不用担心黎竹受到伤害,也不用担心她离开他了。
黎竹皱眉,她觉得江颂梧这样跟给狗弄个项圈一样,她不喜欢。
“不行,我不要,你给我取下来。”
江颂梧眼睫微颤,头靠在黎竹的肩膀上,眸底透着阴沉,声音却分外清透温柔:“跟阿竹开个玩笑而已,这个只是一条小金链子。”
黎竹没说话。
江颂梧委屈起身,想亲黎竹,不出意料的再次被拒绝:“以后我不开这种玩笑了,你就原谅我嘛……”
江颂梧看向黎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个摇尾乞怜的漂亮小狗,如果他身后有尾巴的话,恐怕早就摇成了螺旋桨。
“好吧,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