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为什么要吵架?”
程松宁没说话。
江颂梧的脸色变得有些差,黎竹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他!
都怪该死的程松宁!
江颂梧委屈的说:“宝宝,我们没什么事儿,程松宁听说我把演讲的名额让给了别人,他来找我问问情况。”
程松宁脸色僵硬的点头。
黎竹皱眉:“就为这点事?”
江颂梧走过来抱住黎竹,亲密的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那还能有什么事?”
程松宁抿抿唇,垂下头转身就走:“你们聊吧。”
黎竹还想问,却被江颂梧转过了头,不让她看程松宁:“宝宝,看我。”
他的语气里难得带着点命令的意味。
“宝宝,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安慰我?程松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我是你男朋友,你应该更喜欢我才对!”
“你会为了程松宁离开我吗?”
黎竹瞪了江颂梧一眼,知道他又开始发疯了。
一般江颂梧很少在床下发疯,但他一旦发起疯来,简直就像是吃醋的小公狗,没完没了。
江颂梧被黎竹瞪硬了,他换了个姿势,没敢继续下去,转而和她说今天晚上的安排:“今晚学校安排我和医科院院长坐在一起,我和他有合作往来,必须要去一趟。阿竹不要去了好不好?乖乖在家里等我,我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宵夜。”
黎竹抬眸看他:“你和程松宁不是在吵演讲的事,江颂梧,你有事瞒着我。”
江颂梧顿了顿:“我有什么能瞒着你的?”
黎竹说:“谁知道呢,我不喜欢你骗我。”
“阿竹,我不可能会骗你什么,”江颂梧看着黎竹的眼睛,撒娇,“我们两个之间压根没什么秘密。”
黎竹刚刚其实是在炸他,听到江颂梧的话立刻心虚了一下,因为她瞒江颂梧的事还是挺多的。
“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是想骗我,然后和别人在一起吗,那我就杀了那个奸夫,然后死在你面前。”江颂梧说的很认真,然后脸上挨了一巴掌。
黎竹冷笑一声:“你的命可真有够不值钱的。”
江颂梧捂着脸,委屈巴巴:“所以你最好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黎竹知道这句话是认真的,所以又在他的脑门上打了一下。
他太不信任她了。
——
黎竹不可能乖乖在家里待着,她在学校画室画了一下午的画,傍晚就和室友去了学校的大礼堂。
路上,黎竹给室友们买了奶茶。
小姑娘在一起总是喜欢谈天说地的,四个人路上聊着,突然就聊到了李彦明。
小晴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她说:“听说李彦明是得罪人了,所以才被人打断了双腿,不过我看他是活该!谁让他总玩弄小姑娘!”
另一个女生叫凌岚,她点了点头,对李彦明颇为不齿:“他上个月还弄大了系花的肚子,还在学校里吹牛,系花丢不起那个人,直接退学了。李彦明这种人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我看他的那些兄弟们也该被锤!”
大礼堂里几乎坐满了人,黎竹觉得胸闷,没进去,过了一会儿给室友发了消息,说等会儿再进去。
大礼堂的小门刚好能看到会场正中央,黎竹看到江颂梧坐在一众大佬级别的老头中间,玫瑰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旁边的人跟他说话,他也没怎么搭理,看起来有点蔫蔫的。
人群里只有他一个是年轻人,相貌还极为出挑,他坐在那里,像是□□警匪片里可爱却突兀的兔子小姐。
黎竹知道他觉得无趣,唇角勾起了点笑意。
但很快,那点笑意就消失了。
黎竹摸了摸口袋,里面没有烟。
她的心里更烦。
黎竹一直都知道,江颂梧的胆子并不大,但一涉及她的事情,他就会变得很疯。
以前没有和江颂梧在一起的时候,也有男生会和黎竹示好,黎竹那时候情窍未开,就统统拒绝了,但也有人死缠烂打,让她烦不胜烦。
那些纠缠她的人,很快就会消失。
要么是转学,要么是突然退学。
黎竹发现是江颂梧在背后做手脚之后,就严重警告过他,不允许他干坏事。
是以,除非有人对黎竹采取极端手段,否则江颂梧不会胡乱插手。
这次李彦明的事情,会是江颂梧做的吗?
黎竹没了心思,转身就想走,却未曾料到身后有人,不慎撞进对方怀中。
一时间,黎竹闻到一股淡淡的男士玫瑰香,她立刻往后退去,跟对方拉开距离。
男人约摸三十岁左右,肩宽腿长,身材高大,相貌英挺,一身上位者的矜贵气息,他看到黎竹的脸,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警惕心是好事,但你身上的定位器,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黎竹皱起眉。
男人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家里是珠宝行业的,又对监控器有些研究,你脖子上戴的是融富珠宝推出的新品,我猜钻石里面已经被做空了,它的外表虽然和原品一样,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事实上,这款珠宝是由男人亲自设计并监管制造出来的,即使有一丝不同,他也能一眼看出来。
黎竹下意识低下头,她脖子上的项链是江颂梧送的,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定位器?
见黎竹不相信,男人对黎竹颔首,径直从大门走进了大礼堂。
在男人上台的瞬间,礼花骤然作响,彩带瞬间纷纷扬扬洒满了整个礼堂的上空。
黎竹抬起头望向大礼堂里面,看到江颂梧伸出手,去接漫天纷飞的小彩带。
她想起曾经和江颂梧说过,彩带落到头上就是彩头,有了彩头,接下来就会顺顺利利。
后来江颂梧每次回来,都会为黎竹带象征顺利的彩带。
黎竹摩挲着手中的珠宝,心头突然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