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还是找到了如今的族长张爷爷,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张爷爷却似乎并没有把安忆的话当成一回事,只以为他在开玩笑,只见张爷爷先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小安啊,或许我该叫你老安了,哈哈哈,我都老了,你还是老样子,这么爱开玩笑……”
张爷爷的话语明显是带着一丝玩味,可安忆觉得这并不好笑,他有些生气地说道:“张鸣风,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安忆在张家谷了几百年,也是见证了一代代族长的成长,张鸣风自然也不例外,在张鸣风的记忆中,安忆总是安安静静的,对什么人都很温柔,但现在见安忆难得这么认真,张鸣风又再次确认,“真的?”
“这种时候,我还没这么无聊,”安忆无奈地用手扶了扶额头,又继续道:“这件事说来也很奇怪,就像我方才和你讲的,我不认识那个蒙面人,但他的气息告诉我他绝对不简单,他的提醒,或许真的是一种预言,张家谷在未来几天,或许真的会发生什么灾难,还是那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搬出张家谷这个提议。”
张鸣风再次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安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安啊,你知道的,我们张家这一脉身负祖上留下的使命,世世代代,无一不是如此,而我们这一代,同样应该义不容辞。”
“如若到了生死关头,你们还是要守着这条族规吗?族规是死的,可那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安忆继续反问,希望有还能劝说的可能。
“哈哈哈……你不是我张家族人,自然不理解这其中的奥义,我们自从生下来就被长辈灌输这个使命,它必须刻在我们的骨子里,它于我们而言,是神圣的,是不可亵渎的,但其实,它还有一个秘密,你知道是什么吗?”
安忆不解,只觉得张家族人像是一群被家规洗脑了的不知信奉什么的宗教徒,但他又很好奇他们究竟是信奉什么,索性问道:“什…什么?”
张鸣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个秘密其实是我们作为族长必须守护的,也是我们这一脉生存的根基,那些族规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守护这个秘密,你懂的,秘密最好永远是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安啊……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好了。”
随后,张鸣风的神色也变得严肃,“我张家这一脉,乃上古血脉传承,但先祖早年间预料到将会有一场大灾降至,这场大灾极大可能会导致血脉断绝,于是先祖心生一计,分出一直血脉隐居与此,并赐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