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忆知道,张鸣风把这个秘密告诉安忆,无非是给张家族人的使命留一后手,如若安忆是,他们也算是赌对了,如若安忆不是,即便张家谷最终遇难,不作为阵眼的安忆可以帮助他们继续寻找那个“祂“,这也算不辱使命。
安忆回到自己的木屋,抬眼便看见张芊芊等在门口,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张芊芊也看到了安忆,高高兴兴地朝着他跑了过来,脚踝间传出的清脆铃声瞬间把他的忧愁扫除了一半,“忆哥哥,你去哪了,娘煮了面,让我带一碗给你,喏——“
张芊芊把手里端着的面递给了安忆,安忆接过面,还是热的,冒着热气,看来张芊芊刚来不久。
“刚刚去找族长说了点事,张骁叔叔怎么样了?”说着,安忆便开门让张芊芊进了屋,虽说安忆比那些族人年纪都大,但他们都把安忆当作孩子,安忆也称他们长辈,他总感觉用自己这张十七八岁的脸喊那些中老年人的全名,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忆哥哥你就别担心了,我爹他已经好多了,这几天都能下床了,这还多亏了你给的药呢,哦,对了,忆哥哥,你还有没有那种药草的,上次你给的药已经快用完了。”张芊芊答道。
张骁就是张芊芊的父亲,打小身体就一直很差,前些阵子感染风寒,差点没挺过来,多亏了安忆的草药才把他从鬼门关吊了回来。
“正好我明天要去山上采药,到时候我再挖一些回来,”安忆边吃面边回答,“你就在家照顾你父亲,等着我回来就好了。”
“知道了,那忆哥哥你可要注意安全,明天我让娘把面煮好等着你回来。”
张芊芊交代完又接着和安忆聊起了张家谷最近发生的趣事,那碗面也让安忆舒服了许多,渐渐地,族长的话被他抛掷在了脑后。
管他们要找的人是不是自己,他现在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但如若真的到了那天,那也是以后的事。
这么想着,似乎通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