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溪镇——
安忆一进屋便见到了小翠的母亲,榻上的女人骨瘦如柴,面色饥黄,双眼紧闭,嘴唇泛白,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棉被,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臭味。
安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他很同情这对母女,可奈何他没法帮助他们。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救活小翠的母亲,这或许是他能提供的最大帮助了。
安忆伸手搭在女人枯瘦的手腕上,开始用心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安忆的眼睛似有金光一闪而过,下一秒,榻上女人浑身的经脉被安忆尽收眼底,安忆根本不用看脉象究竟如何跳动,只用双眼,便可判断哪里不对。
随后,对于女人的病情,安忆一目了然,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对应的药材。
安忆难以置信地思索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了解病情的方法并非安所会的那样,就像……他生来就会医术一般。
可女人已经病入膏肓了,那些药材也只是吊住那半口气的最后之法了。
安忆愣住了,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们?
“脉象怎么样?能治吗?”安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传来。
安似乎没法看到安忆方才所见,可能是因为那些并非安忆肉眼可见,而是以某种精神量体的形式所探测到的。
有点麻烦……安忆在心里念道。
“大夫,我娘怎么样?”小翠担忧地问道。
安忆沉思了片刻。
忽地,安忆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小翠说道:“小翠,现在我要为你母亲施针,你先出去一下。”
“好。”小翠二话不说便出了门,还把门带上了。
安忆根本没钱,更不用说买一些银针了。
安忆只是一时间想起了下鬼世,那朵转败为娇的玫瑰花,他想试试。
随后,他伸出食指,并用牙齿将其咬破,鲜血流露而出,安忆把手放到女人嘴边,让血液得以流入女人的唇齿之间。
只见那殷红的血液一触碰到女人苍白的唇,便立刻被吸收,但这并没有超出安忆的意料,他见此法奏效后,立刻又挤着指间,使其在伤口愈合前多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