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只会在彼岸花存在的地方,准确来说,它存在的力量是依靠彼岸花所蕴含的独特鬼气。”云恪回答道。
“所以说,这里有彼岸花,对吧?”
云恪点头,“不错,可是,还有一点,蕴含鬼气的彼岸花只有两种生存方式,其一便是靠着下鬼世的鬼气,其二,得靠花王的感染。”
“花王的感染?”安忆理解这第一种方式,可这第二种……
“不错,”云恪点头继续说着,“花王本身就只能在鬼气极为丰沛的条件下才能孕育,也正是有这种前提,花王本身就会携带着鬼气,而花王在一定范围之内就能感染到所波及到的花种,千百年来,下鬼世仅仅出了两位花王。
不过……幻溪镇过于偏远,花王也并未来过此地,而这里竟然会有骷髅兵……”说着说着,云恪的眉头也逐渐拧紧。
“那会不会是花王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来过这里呢?”
“不会,”云恪思索了一下说道,“第一任花王早已身消玉殒,更别谈这几百年后的事情了,至于现任花王……她没我的命令,是不会轻易离开下鬼世的,再者,骷髅兵是需要彼岸花在鬼气不断的浸润下才能存在,花王也不可能一直出现在此地。”
安忆听后,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如若第二种想法不对的话,那第一种更不可能了,凭借着脑海里的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知道,下鬼世之外的鬼气是无法独立存在的,它得有一个“源核”,就如同一团浓烟,从中分割出来的缕缕轻烟,不过多久便会消散。
他究竟漏了什么呢……
半天没有想出来,安忆也只好作罢,两人只能先回客栈,再做下一步的计划。
依旧是那家客栈,依旧是熟悉的身影。
只见孔弈舟一身狼狈,头上还插着几片不知从何而来的枯树叶,焦急地在客栈前走来走去,直到看到安忆和云恪两人,孔弈舟才送了一口气,没好气地朝两人走来。
“哎我去,安兄,你们去哪了呀,急死小爷我了可。”
“怎么了?”安忆看着他这一身,不禁有些想笑。
只见孔弈舟压低了声音,凑到安忆耳边说道:“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这个地方……很危险!”
安忆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孔弈舟话锋一转,说道:“不行,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咱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