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日常除了打工,挣钱,还房贷,还要加上顺便祓除咒灵。
平平无奇的日子偶尔出现一丝微小的波动,例如前天不小心被咒灵在胳膊上咬了一口,迟迟不见好,夏油君说是那是受到了咒灵的污染。
【夏油杰:受到咒灵直接伤害的话就可能会出现诅咒的侵蚀现象,你可以理解为受到了污染。甚至有些高等级咒灵,仅仅只是身体接触也会被侵蚀。所以在战斗的时候咒术师会用咒力包裹全身保护自己,避免被污染。】
【户川遥:那它会恶化吗?】
【夏油杰:你自身的咒力会保护你其它部位,所以伤口不会扩散。但会很疼,好得很慢,如果能用反转术式治疗就好了,不过据我所知,会使用反转术式的一般是高等级咒灵,很少听说有咒术师会反转术式。】
那没事了。户川遥点点头——治不好也死不了,那就当它不存在。
只是有点疼有点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是平平无奇的打工的一天,今天的职业卡片是——夜场保安。
说起来,保安为什么还要分夜场?和普通保安有什么区别吗?
户川遥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离她最近的一家夜场名为“Prince”,走路过去需要三十分钟,但是从晚上八点才开始营业。
晚上七点,她简单吃了点便当,激活了意识世界里“夜场保安”的职业卡片,出门打工。
冬天的夜幕总是早早降临。说笑吵闹的人群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穿梭而过。户川遥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没注意头顶的招牌上“歌舞伎町”几个字。
就是这里了。她站在写着“Prince”的招牌下面,拉开推拉门走进店里。
——然后就猝不及防地受到来自成年人世界的震撼。
光线昏暗的空间,充满节奏感的嘈杂音乐,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射灯营造出暧昧的氛围,正前方舞台上无数高脚杯搭起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左右两侧是两列半开放的格子包间,每个包间里都坐满了男男女女。空气中充斥着香水、酒精和香烟混合在一起的名为“纸醉金迷”的气息……
只来得及匆匆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下一秒,眼前的视野就被男人夸张的胸膛占据了。
“啊咧……这里怎么有一只迷路的小猫?”低沉慵懒的声线从她头顶响起。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一个块头大得吓人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男人黑发黑眼,叼着一支未点火的香烟,唇角一道竖着的疤痕,身上的肌肉鼓胀到几乎要冲破已经绷到极限的黑色T恤。
他垂眸将她上下扫视了一遍,嗤笑一声:“国中生?来这种地方找爸爸妈妈吗?”
户川遥额上不自觉地流下一滴冷汗——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这强大的压迫感……而且她不是用了“夜场保安”的职业卡吗?对方怎么会发现她是未成年人的?难道她的能力不起作用了?
正在这时,一个矮矮瘦瘦的男人从两人身边路过,看到她呆站着,训斥道:“你不是新来的夜场保安嘛?已经营业了,别偷懒,赶紧干活吧。”
“好的。”她忙不迭地答应了,“那个,工资的话可不可以日结……”
“行行行。”小个子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又走了。
大块头男人探究地看着这一幕,嘴角饶有兴趣地勾起,问她:“咒术师?”
嗯?他也知道咒术师?户川遥一愣,仔细打量他。
说起来,普通人和咒灵都能让她感受到能量的波动,她自己身上也有,那就是“咒力”。普通人、咒灵、咒术师都有咒力,只有多或少的区别。
然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一丝一毫的咒力波动都没有,完全没有。
她奇怪地问:“你也是咒术师吗?”
对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反而表情有些微妙地说:“……我叫伏黑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