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昏暗,炫彩的霓虹球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高档包厢内坐满了两公司的主管,以及被霍良臣叫进来的“公主”们。
由于是高档消费场所,就连“公主”也与别地儿不同,各个出挑水灵,年轻有活力。而且她们都是持健康证上岗,会所也会不定期抽查她们健康状况。
开始时大家都顾及面子,并没有任何不雅的举动,甚至直接以妻管严推诿。但当酒到中巡,气氛愈发高涨,而且看到两位老总洽谈得愈发愉快,主管们也愈发放得开。
有人手中都搂了一个,更有甚者有搂了俩的。
而且今天特别凑巧,赵氏家族的老总在隔壁房间也有局,甚至因为喝高了,反而跳起了脱衣舞。主管们哪见过这阵仗,纷纷想要过去凑热闹,又被霍良臣一嗓子喝止。
也无怪乎霍良臣不准,在芯片领域,霍家、赵家以及吴锁这三位就相当于一个三角恋。作为甲方,选择从吴锁还是从赵家进货,都要看霍良臣点头。
而现在吴锁给霍良臣的芯片价格更优惠,更有利于霍良臣的品牌发展,那他自然要选择利己的一方。
所以,他既然打算与吴锁公司合作,那就等于冷落了赵氏公司。曾经的合作伙伴被他冷冷抛下,难免不会受到赵益府异样的眼光。
霍良臣也没想到今天和赵益府到了同一个会所,但他假装不知道,与吴锁喝了几杯酒,就点名叫了两位熟悉的“公主”进来。
美人入怀,霍良臣直接使了个眼色给其中一位“公主”。
懂得察言观色的公主,顺着霍良臣的视线看去,是坐在沙发上的一位帅哥。
帅哥穿着白衬衫和西裤,头搭在沙发靠背上,闭着双眼,他似乎有些热,袖子挽到了手肘上,露出线条优美的肌肉。
美女端起一杯酒坐到他身边:“帅哥怎么一个人?”
吴锁感到身边坐了个人,他厌烦的挥了挥手。这不符合他一贯的性格,但不知为何心中焦躁无比。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他淡淡睁开眼,投给对方一个冷漠勿近的眼神。
但女人却放得很开,直接搂上了他的脖颈。吴锁厌恶地想要一把甩开,但刚看过去,他的手就顿住了。
阳光帅气,甚至带着点坏笑的脸出现在眼前,而且那片柔软的唇还在一张一合:“你怎么了?”
见是霍黎,吴锁原本推拒的手直接扣到对方腰间,“你怎么来了?”
霍黎并未回答,而是带着他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是专门为情难自已的男女打造的,所以里面设有各种情.趣道具,以及一张大床。
屋中的光线暧昧,霍黎将门关上后,便倾身靠了上来,“我怎么不能来?”
唇轻轻吻上他的脖颈,吴锁感到全身血液都沸腾了,可当对方要吻上他的唇时,他才感到不对劲。
看着越来越近的面容,吴锁一把按住对方的肩膀。
身形被制住,霍黎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吴锁仔细观察着对方的面容,眼睛鼻梁唇,所有的都和霍黎一样,但颧骨上没有那颗红色的心,脖颈上也没有淡蓝色的荼蘼花。
他被人下药了!
……
而此时,地下停车场的一辆高级轿车中,霍黎正将赵俞锡绑到车坐椅上。
赵俞锡此时完全忘记挣扎,任凭霍黎将他的手脚捆绑上。
霍黎看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就烦,一拳砸在他颧骨上:“谁让你来这的!我告诉你这是你自找的!”
赵俞锡被这一拳打清醒了:“我来接我爸回家……你这是干什么?”
“你爸还踏马用你接?”霍黎又给了他一拳,“我打你也是活该,你知不知道?”
赵俞锡垂下眼眸,“知道……”
然而他话未说完,嘴就被霍黎堵住,一只袜子塞进了嘴里。赵俞锡看向霍黎只剩一只袜子的脚,“唔唔唔”地挣扎起来。
霍黎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踏马唔唔,小心老子揍死你!”
他从后车窗看向走进地下车库,正向他们的车走来的赵益府,缩身藏到了后座椅下。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车内更是光线模糊,霍黎躲在那里不仔细看根本没人发现。
他再次嘱咐赵俞锡,“你踏马要再发出一点声音,我现在就揍死你,你信不信?”
赵俞锡确实想知道霍黎要干什么,但被霍黎冷遇了两年后,霍黎能再次跟他说话,已令他高兴到上天,哪里还有心思去多想别的。
赵益府喝高了,但还不至于让人扶,知道自己儿子来接,他索性让司机回去了。看着儿子老老实实坐在驾驶室的背影,赵益府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但门刚一开,一股刺鼻性气味就直冲鼻腔,眼部剧烈的灼烧感让他泪流不止。
霍黎收起防狼喷雾,闭着呼吸捂着眼睛,给了赵益府几拳后就跑出了车外。
知道这玩意刺激,没想到这么刺激,霍黎不过吸了一小下,就把自己都刺激得咳嗽不止。为了给霍良臣找麻烦,他这趟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十分不划算。
一把扔了手中的防狼喷雾,打定主意再不用这玩意。
口中刚骂了一声,就看到了下一个敌人。
竟然这么巧!
霍黎嘴角一翘,藏到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