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的朋友咧嘴一笑,“让你走了吗?”
肌肉男也是一笑,“着什么急走呢。怎么我这一万块钱想送出去这么费劲呢。”他又把酒杯往前推推,“来吧,趁哥哥现在还给你面子。”
吴黎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推脱不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走过去,在众人的口哨声中,拿起酒杯端起来,然后送到嘴边。可嘴还未碰到杯沿,手腕就被人抓住,“不能喝。”
面具男的声音沙哑至极,他看着吴黎,再次摇了摇头,“不能喝,有药……”他身躯发软,只走这么几步似乎就耗费了他极大力气,气喘吁吁就要歪倒在地。
吴黎刚要扶住他,就被肌肉男一把薅住头发,压在了沙发上。
“行啊,这么爱管闲事,不让他来,那就你来。”肌肉男压着面具男,再次去扒他的裤子,面具男死命挣扎,“我说了,你的钱给得太少了,至少要两万……”
“两万?”刺啦一声,肌肉男一把撕了他的裤子,“他妈的,你的屁股蛋子是金子做的?朋友介绍你来的时候,可没说你是这价格!”
“你这一万是要我侍候你们这屋子的五六个人!人多价格自然翻倍。”面具男死命推着他,“而且你这些钱还不够我养伤的。少了两万我宁愿不做。”可他的力气在健壮如牛的肌肉男面前几可忽略不计。
眼见面具男的腿被肌肉男高高抬起,吴黎一脚踢在了肌肉男的脸上。
肌肉男猝不及防被掀倒在地,但这一脚也同时激怒了在场所有人。一瞬间,房间中的人都向吴黎扑来。吴黎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砰砰砸中了头两个扑上来的人。
可再后来他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霍黎!!”面具男想要去帮吴黎,可刚一站起身就摔倒在地。
吴黎听到面具男叫自己原来的名字,但他已没心思多想了,他拦住这个脚却拦不住那个手。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但就在此时,房间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群年纪不大的少年。
为首之人一对剑眉下生着一双桃花眼,他一手懒懒散散的插着兜,一手指向还在动手的几人,“把他们给我拉开,竟有人敢在我朋友的地盘闹事?”
又是一顿乒乒乓乓,然后吴黎被人拉了起来。面具男忙走过去。吴黎看他摇摇晃晃走过来,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面具男摇了摇头,“这话该我问你。”
吴黎伸出食指揩了揩唇角的血,他没受什么伤,只是嘴里磕破点皮,不过看到面具男下身还光着,他直接脱了上衣为他围上。
面具男眼眶一红,泪水迅速蓄满了眼眶。
看到他这副摸样,吴黎这才想起他刚才叫了自己原来的名字,“你认识我?”
对方的声音沙哑,吴黎一直没听出来是谁。
他伸手就要揭开面具男的面具,可被对方挡住。面具男擦了擦眼角的泪,“你还是不知道得好。”
“喂,还没叙完旧啊?你的救命恩人可在这呢。”那位桃花眼少年,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火机,冲吴黎扯了个放荡不羁的笑。
见肌肉男一群人被带走了,吴黎走过去,“刚才谢谢你。”
朱秋言道:“就这么简单?”
“那你想如何?”吴黎惊道,“想要钱?”
“算了算了,”朱秋言无语地摆摆手,“陪我玩儿一圈,这事就算过去了。”
“玩一圈?你想怎么玩儿?”吴黎刚才身上就穿了件衬衫,还给了面具男,此时他上半身是光着的。
见吴黎有些防备的样子,朱秋言痞痞一笑,“你说怎么玩儿?不过,你要认为是你想象的那种‘玩’,我自然也愿意奉陪。”
见吴黎迟迟未答复,朱秋言将火机揣进兜,又道,“你不会害怕了吧?”
“我怕什么?”吴黎哼笑了一声,“怕你吃了我?”他打量了朱秋言一眼,估计也就十八.九岁,于是又道,“我像你这么大时候,玩得可比你花。”
“是吗?”朱秋言抽骨似的靠在墙上,“和你那个比你吊还大的媳妇儿?”
“什么?”
“没什么。”朱秋言提步往外走,“你到底走不走?”
吴黎刚随着他走到包厢外,就看到那面具男趁着自己说话的功夫已经走远了——他似乎依旧没什么力气,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
吴黎忙跑过去,站到他面前,趁他没注意一把薅下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