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江单刀直入:“陈山,你动不动的了?”
周铎的声音忽然正色了:“你手里有他的事儿?”
“嗯,看你动不动得了。”
周铎轻笑,“小爷我干什么的,还能动不了他?”
“我把东西发给你。”
“行。”
临挂电话前,岑江叮嘱:“要快。”
周铎轻哼:“小爷办事,你放心。”
挂了电话,杜新成把电脑递过来,岑江动作迅速的把东西发给周铎。
那边回了个OK。
即便如此,岑江的心也还是放不下去。没等他去深想如果这步行不通要做点什么,就隐隐听见桑鱼的声音。
似乎在叫他。
岑江腾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路而已,却急的用跑的。
打开门,发现是自己幻听了。桑鱼眼睛闭着,睡得很沉。
他轻轻合上们,慢慢走回沙发坐下去。
他不能让桑鱼回去,眼看快要暑假,他不能让桑鱼留在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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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里,上课的铃声响起。
陈山站在门口,看着前方空空荡荡的路,没有人再往这边走。
他问遍了每一个从他身边走过进入教学楼的人,他们很多都认识桑鱼,也说了些桑鱼的情况。
他没有找错,这让他一度很兴奋,在知道她这三年几乎只和室友来往,身边一个异性都没有时,他简直要开心疯了。
只是,他不该在这里碰不见她。
难道,她看见他了,刻意在躲着他?
陈山眼里的欣喜一点点褪去,转念一想,不会,他四周都看了,只要她冒头,他就一定会看到她。
可能她有事耽搁了,没错。
陈山吸了口气,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决定进教学楼等。
下课铃响起,他没等到他想等的人。
上课铃再次响起,教学楼一楼里空空荡荡。
陈山不想在这里干等,他一层一层的找过去,一间一间的看过去,教室又大又阔,呈阶梯型,很大的黑板,还有吊下来的大屏幕。
如果他沿着从前的轨迹走,想来也会进入一所这样的大学,在这样的教室上课,度过如阳光般的青春。
如果他是那个样子,桑鱼还会不会想从他身边逃走?
陈山忽然觉得心里堵的厉害。他转过身,背抵着墙,听着教室里面传来他完全听不懂的课程,像是多了一条无形的路,横在他和桑鱼之间。
他闭上眼。
半响,又睁开。
那又怎样呢?
现在的他,有钱有势,是里面坐着听课的人,努力半辈子也未必能到达的高度。
他有什么好怕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摇头轻笑,手下意识伸进兜里想摸烟。还没等掏出烟盒,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着里面传来的杂音,皱起眉,有些不悦:“出什么事儿了?”
电话那端声音又急又怕:“山哥,警察来了!你快回来吧!”
听筒里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陈山站直了身体,用力握着手机,“稳住他们,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心里疑窦丛生。
这三年,似乎每一次,每一次他找到点关于桑鱼的踪迹,都会莫名出现点紧急的不得了的事儿绊住他,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可偏偏,他每一次都没得选,只能回去。
陈山拧着眉,压着怒气,大步离开。
出了教学楼,他停下脚步,回头望。
三年了,这是他距离桑鱼最近的一次。只差一点,他就能找到她,就能把她带回去,永永远远的锁在身边。
他握紧了拳头,眼里漫上阴翳,浓的化不开。他都想好了,这一次再找到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
他不会让三年前的情况再发生,也再不会放任她身边出现别人。
这样想着,他眼睛倏地睁大了,醒悟一般想通了什么。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