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啾啾啾!”
白鹤:“啾啾啾!”
什么死动静。皖珈抬头用谴责的目光瞪了鹤丸国永一眼。
没见过鸟还是怎么着,嗯?他们很熟吗就明目张胆逗她的鸟。
皖珈歪了歪头,让头上的小家伙待到右边去。
乖孩子,咱别和傻子玩,会降智的。
小青雀乖乖巧巧拍了几下翅膀,摇摇晃晃蹲到了皖珈另外一边的马尾上。扭过小脑袋把头埋进羽毛里装sleep,学习主人刚刚的策略,不去搭理某只鹤。
鹤丸国永被那双乌黑的眸子瞪得难得有一点心虚。
“啊呀……哈哈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皖珈。
玉米快熟了。皖珈不想搭理他,继续转过头努力。
……
皖珈烤好玉米扒开外层防烤干的玉米皮,正准备咬一口时一抬头对上了那双清凌凌水润润的淡金色眼睛。
“わーー無情すぎ! こんな長い間ついてきたのに、まったく分けてくれないんだね~?”
(……哇——好无情欸~人家陪你这么久,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分吗)
皖珈:……
有半个人类的肚子发出了抗议声,空气在胃里摩擦……其实还是有点胃疼。
听不懂思密达。
我要吃晚饭了。鸟哥你可以走了。
咬一口,焦甜的热气裹着颗粒分明的糯感漫开,明明是甜糯的口感,味觉却像被麻木稀释,吃不出太多滋味,只觉得喉咙里残留着淡淡的焦香和玉米的清甜。
勉强吃了半根,胃里依旧空荡荡的,却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垫着,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形成一种奇怪的平衡,既没有想吃的欲望,也没有强烈的不适,只是太阳穴仍然在跳着,每一口咀嚼都带着点机械感,仿佛身体和味觉隔着一层薄纱,连玉米的香气都显得有些遥远。
此外还有一道并不强烈但是却无法忽视的目光——
皖珈叹了一口气,把还剩一半的玉米往鹤丸国永手里一塞,拎起烧火棍。
“喂喂喂,我才不要吃你剩下的……”
皖珈扒拉扒拉火堆,把整个火堆移开然后用烧火棍弄开表面的土挑出几个乌漆麻黑的东西。
“咦惹——什么东西黑不溜秋的,我才不会碰呢!”
……
“五蚂蚁~!”
皖珈就这么默默的对付玉米一边看火堆对面的白……呃,身上染了点炭黑的付丧神欢快地吹着气咬着烤番薯。
啧。
不是说君子不食嗟来之食吗,怎么你看上去玉树临风衣食不愁结果是这样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