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皖珈的选择是——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也不需要工作的。
但是呆在部屋里发霉也并不是她所愿意的。
今天该去哪里呢?皖珈揣着手想。
她刚来时穿的那一身红黑为主的劲飒出厂战斗服早已经换掉了。本来时政有提供工作服,近似巫女服的样式,乍看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缀饰,却在细微处藏着巧思。
黑色衣料是细腻的暗纹棉麻,凑近了才见布料上织着极淡的红色云纹,不仔细看便融进底色,低调又显质感。
领口滚着窄窄一圈正红织锦,边缘绣着三两道细巧的黑色回纹;袖口没有夸张的宽摆,只在收口处缝了半寸红边,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纱料,抬手时便有一抹红影隐约透出,不张扬却亮眼。腰间朱红腰带环绕,打了个小巧的结,松松垮垮垂在腰侧。
宽大厚重,端庄沉稳。
仅仅只是对镜比了一下,皖珈当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样的形容,请问有但凡一个字和她相关吗?
也许是性格使然又可能是别的原因,她并不偏好这种拖沓的服饰,左翻翻右翻翻又找到的几套套头卫衣牛仔裤倒是更合心意。
想当初她可是会因为嫌弃礼服裙摆太拖沓而选择黑西装打领带出席舞会的人呢,然后●●●实在看不下去,为了使她不尴尬而邀她共舞,虽然到后面莫名其妙成为了会场c位互踩的对抗路舞伴更尴尬就是了……
熟悉的大脑被蚂喽啃了一般的刺痛。
皖珈面不改色。
又是这样。
自从来到这里,闲暇时间简直多的可怕令人惶恐。
而闲下来的每一次、每一次不经意间想起来一些和以前有关的某些事情时都会这样,
除了万叶樱下的那一次。
那一次她硬抗了下去,疑似破开了什么东西强行抢回来点信息,虽然最主要的没抢到,但是这另外的一段信息也足够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也“不过”就是一个她很久以前玩过的游戏。
细节无从忆起,只是还记得本应该是挥斥方遒的一方将领般的身份,转了一圈却成为了被自己人排斥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