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陆奥守吉行突然叉着腰举手,嗓门响亮:“俺找到了……”
众刃瞬间精神一振,齐刷刷看向他。
“审神者的部屋。”陆奥守吉行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坦然。
“但是里面没有人,不过话说审神者怎么不住在天守阁呢?……”
说完他还疑惑地挠了挠头,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众刃,一脸茫然:“欸?怎么都看着我……”
众刃:“……”
长谷部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她说天守阁像……嗯总之不敢久待。还说‘要是喜欢你们可以住进去,我都可以的’……就这样。”
“……” 沉默。
“部屋在哪里?”一期一振最先回过神,沉声开口,稳重的语气让人心安,不愧是粟田口大哥,“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留了字条?”
“哎,有道理!”陆奥守吉行一拍后脑勺,立刻转身,“我带你们去!”
……
另一边,狐之助几乎把本丸翻了个底朝天,连仓库最角落的米缸都扒拉过了,依旧没瞧见皖珈的影子。它越找心越慌,爪子都开始发颤——平日里本丸总是热热闹闹的,此刻却安静得反常,那些本该在当番、练剑、打理庭院的付丧神,竟也一个个不知所踪。
小小的耳廓狐蹲在回廊的栏杆上,爪子揪着自己的尾巴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惊悚的念头。
“难道……难道是付丧神们终于舍弃底线,哪怕审神者什么也没做,也要对大人下手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狐之助吓得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差点从栏杆上摔下去。
“那我怎么能还找他们帮忙找人?!”它拍着自己的小脑袋,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嘤……皖珈大人……你不要离狐而去啊……”它缩成一团,呜咽着抹眼泪,毛茸茸的脸颊很快就蹭得湿漉漉的。
“嘤嘤嘤……大人你走的好惨啊……”
“大人我会永远铭记你的……嘤嘤嘤……放心去吧……”
黑色的小狐狸瘫在走廊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都快哑了,整只狐都肉眼可见地颓丧下去,连尾巴都蔫蔫地垂着。
哭了好半晌,它猛地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不行!万一大人还没死呢!我要去救大人!”
它跌跌撞撞地跳下栏杆,在庭院里扒拉半天,总算翻出一块皱巴巴的抹布,又叼着抹布蹭到颜料缸旁,胡乱抹了些红颜料在上面。看着抹布上那抹刺眼的红,狐之助深吸一口气,叼着“证物”,迈着小短腿就往时政联络处的方向冲,誓要好好去(碰)讨(瓷)个(一)说(笔)法。
而此刻,挑着一大担刀剑战利品的皖珈,刚一脚跨出时空转换器,就被一团炮弹似的毛茸茸撞了个正着。
她下意识伸手捞住,免得怀里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家伙摔下去又要嘤嘤嘤撒娇。低头一看,自家养得圆滚滚的狐狸,此刻嘴里叼着块脏兮兮的东西,脸上沾着泪痕和灰尘,活像刚从泥坑里滚过一遭。
“。”
皖珈额角抽了抽,抬手戳了戳它湿漉漉的鼻尖,语气无奈:“……你是终于丢了脑子吗,小七?”
不许异食癖啊!!!
“……欸?”
狐之助闻声惊诧的抬起头,哭的水润润尚且盈满无措的红眸在看见皖珈的时候仿佛被注入了希望,倏地亮起来。
嘴里叼着的破烂啪嗒掉了下去,小狐狸发出尖尖细细但是足够惊天动地的嚎叫。
“啊路基萨玛!”
皖珈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一只手扶着担子一只手捞狐狸已经是极限根本腾不出手来捂耳朵。
近距离被迫遭受了狐之助惨绝人寰(?)哭嚎的皖珈:“……”。
果然浓缩的都是精华吗,看上去小小一只却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还真是不可思议呢哈基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