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离去后,便去到楚家酒楼。
江清洛让楚叙怀拿了一壶好酒来,沈玉白现在是看着酒就有些头疼,毕竟自己酒后什么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还是看着他们三人喝就好,若是喝上兴头,留一个清醒的人也不是件坏事。
沈玉白贴在谢知耳边悄悄说:“知知,你也别喝多了,表姊喝酒很厉害的,你怕是喝不过她,尽力而为哦。”
他的气声小,呼出来的空气吹到谢知耳边痒痒的。
谢知转头,就看见一双明眸大眼,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好,只喝一点。”谢知应他,将他脸上被风吹乱的发丝拨正。
此时,楚叙怀凑到了一脸痴笑的江清洛跟前问道:“清洛妹妹这是怎么了?怎笑得这般荡漾?”
“啧,”江清洛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呆子,把他推走:“去去去,一边去,你挡到我了。”
“哦,”楚叙怀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好吧。”
真不知清洛妹妹看着玉白兄他们二人笑那么开心做什么,人家一对浓情蜜意的,看着人心里怪犯酸的,清洛妹妹到底是如何笑得出来的……唉,难道就只有他一人倍感寂寞吗?
楚叙怀看着那壶酒,直接让小厮拿了一个碗来,十分豪气地倒满了一整碗,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臭傻子你干什么!”江清洛一转头,就看见这人不管不顾地闷了一碗下去,他专门让小厮拿的自己常喝的烈酒,哪能一口闷的,再说这人酒量可能就一根小指一般大,不昏过去都是好的了。
她握住了楚叙怀的手腕,本想阻住他,但这人喝太快,一碗早就喝了个干净。
楚叙怀感受到手腕温热的触感,另一只手轻轻搭了上去拍了两下:“你放心,我的酒量你不是……”
“砰——”
话还没说完,楚叙怀就猛地栽了下去,嗑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江清洛:“……”
她就知道这人不出三秒就要倒,还在那嘴硬……
江清洛扶额,尬笑看着对面的沈玉白和谢知:“哈哈,嗯,我们不管他,他一会儿就醒了,玉白弟弟不喝,那就谢知兄弟跟我喝吧,此酒烈,小口抿才能品出其中滋味,尝尝?”
“嗯。”
谢知抿了一小口,其实这点烈度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为了做做样子,还是假装小口抿着。
酒过三巡,江清洛脸上也带了些霞色,便摆手表示自己不喝了,不过今日有谢知在,她倒是第一次喝的这般尽兴。
躺在一边的楚叙怀还是睡得很死,整个身体软的跟面条似的。
谢知走上前想将他拖走,江清洛先他一步走上前将楚叙怀背到了背上,笑着说:“谢知你和玉白就先回府吧,我知道该把这醉鬼送哪去,就不麻烦你了。”
沈玉白看着江清洛有些担忧,现在看着是没事,可表姊也是喝了酒的,他还是不放心,便叫了几个店里的小厮跟在他们后面。
但他转头看着谢知一脸正常,跟平常也一般无二,又怕他是什么特殊体质喝酒不上脸这种,有些怀疑地凑了上去,歪头,左看,右看。
谢知:“?”
他不懂沈玉白在看什么,但还是很听话的跟着他一起歪脑袋。
沈玉白皱眉,嘟着嘴,睁着大眼睛“唰”地一下凑到了谢知面前,眼神怀疑看着他:“知知,你…还好吗?”
谢知勾起嘴角,忽的踉跄了一下,身形不稳,但目标明确地倒在了沈玉白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听着还有些可怜:“不好……头好痛……”
听着谢知这么说,沈玉白更加坚定心中的猜想,谢知果然就是那种喝醉看不出来的人,他有些懊悔,看着谢知喝了那么多,也没拦着他一下,日后还是要管一下的好。
沈玉白伸出纤细食指,轻搭在他两边的太阳穴,缓慢揉着。
沈玉白低头看埋在自己胸前的人,问道:“这样如何?还疼吗?”
谢知深吸了一口气,摇头。